供了中间人给他们的酬劳。”

他连两支烟，终于疲惫地开：“林雨生，你知我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吧？”

过了几秒之后，仲夏叹了气，终于肯抬手替他去。

“别说了！仲夏你别说了！”

林雨生慌地要去拉仲夏的手，被对方甩开了，其实仲夏并没有用多大的劲，是林雨生自己的手没力气。

林雨生想了想，黄金版的，独一无二的，想来会是一个更大的惊喜。

“我知，”林雨生泪氤在眶，他真的很害怕此刻仲夏用这样陌生的语气跟他说话，“但是我真的没有……”

林雨生瞬间僵，难以置信地摇着，连呼也仿佛变得困难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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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一刻了，你还是不肯跟我说实话？”仲夏摇了，很慢地说：“其实你不用怕，我当然会选择保住你。”

“那要我怎么自证清白呢？”林雨生悲伤地望着仲夏，“为什么你不能相信我呢？”

过了两天有人联系他，说是原来的汽车模型是很难买到了，但是对方可以用黄金打造一个一模一样的，问林雨生有没有需要。

他哭得很伤心，一一地，仿佛随时会倒地不起。

林雨生从陈叶那里知仲夏小时候有一款很喜的汽车模型，仲明没有给他买，如今早就已经停产。林雨生便在网上发布消息，想要重金从别人手里买回来一台。

林雨生直觉那个金店也有问题，果然仲夏立刻打电话让人去查了，店是有的，但本就没有林雨生中的那个联系人，签订的合同、转账的账，实际上通通都跟金店没有关系，全是假的。

“求你了，我真的没有，可以报警调查我……”林雨生终于哭了，泪如同断了线的珠接连坠落，“求你了。”

太巧了，巧得如此可怕、准。

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准备好了这些东西，把林雨生骗到了店里罢了。

所以他跟对方约了见面，去了店里。那是一个大的金店，生意也很好，林雨生和联系人很快敲定了合作，而订金，刚好就是十二万。

“报警。”仲夏冷漠扯了嘴角，“温家怎么可能报警。”

“十二万。”

但这个真相，仲夏一分都不信。

仲夏嘴角微微垂，“如果你所谓的安全，是要时时刻刻掌握我的行踪，把我拴在你边片刻不离，我真的给不了，没有信任的，也没有继续的必要。”

林雨生的脸苍白如纸，毫无血，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只有微微颤抖的双手显示着他心的极度恐慌。

“那年在派所，你为了我向火哥认错歉，”仲夏的面容隔着烟雾，明明暗暗，声音平静不少，“那时候我想，我再也不会让你为了我向别人弯腰，这次也不会。”

十二万的支，有吗？有的。

林雨生着急地跺着脚，他好想抬手去捂住仲夏的嘴，好叫仲夏不能再继续说接来的话，可是他的手却颤抖无力，前后小幅度地摆动着，怎么都抬不起来。

“林雨生，去把手机捡起来，证明你近期没有一笔刚好十二万的支。”

“承认也好不认也罢，事已经发生。”仲夏顿了片刻，才说：“最后一次了，林雨生。”

仲夏垂眸看着林雨生的泪从脸庞落，无声无息地滴在浴袍上，他像是委屈至极，嘴和一直在颤抖。

“但是林雨生，你让我到疲惫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