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有过极少数的几次不愉快，也都顺利解决。林雨生新年愿望没什么新意，还是去年那些，不过倒是多添了一条。

但林雨生并未因此气馁，即便他们之间横亘着难以逾越的沟壑，他也愿意持之以恒地朝着仲夏靠近，他向来不懂拐弯，只会一路走到底。

为了挽回一本就没有的颜面，也为了证明自己也可以不那么黏人，林雨生自己一个人在台待了二十来分钟，一直来来回回地戳盆里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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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些差异从他们降生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只是林雨生直到现在才逐渐受到两人之间的鸿沟。

陪着陈叶过了十二，林雨生和仲夏启程回家。

而林雨生能的只有等待，和无声地安抚。

气温慢慢变得温和，万复苏之际，似乎也有别的什么卷土重来。

即使仲夏不是现在这个，他也不知要和仲夏聊什么。

第三个年伊始便不太顺畅，年前累积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仲夏很快就投繁忙的工作中去。

聊中药？叫偷店里药材的同事？还是聊今天开车上班路上碰见的新鲜事，林雨生觉得仲夏对这些琐事都不兴趣。

这是他们的第二年，这一年，他们有了小钱，生活质量提不少，也相对稳定。

坐在仲夏的副驾，穿过泠江大桥时，漫天烟争相竟放，无数闪烁的金芒，照亮了整个世界，也映照在车窗玻璃和林雨生的底。

绚烂的彩之，林雨生幸福地扬着嘴角，坐正了，悄悄地摸了一仲夏搭在扶手箱上的右手，随后被仲夏翻手捉住，两人十指相扣。

扣扣——

林雨生抬起自己满是泥的手看了看，“你自己倒吧，我手脏。”

“我觉得现在很幸福。”林雨生眯着睛，满足地说：“我你，仲夏。”

年底了，仲夏不免又要忙起来，和过去不同，这段时间好似是工作上现了什么糟心事，仲夏每每回家眉都皱得能夹死蚊。

今年许愿时林雨生是偷偷行的，没让仲夏知，免得他又嫌弃自己贪心。

＊

台玻璃门发声响，林雨生回看，见仲夏抱着手臂，一脸淡然地指挥：“去给我倒杯。”

这就是不同意的意思，林雨生无奈地拍拍手往里走，嘴里嘀嘀咕咕：“诶哟，这又不嫌我黏人了呀。”

今年z市的冬天来得格外猛烈，前一天还温如，气温维持在十五六度，第二天却突然骤降到零一度。早上起来，小区绿化带里的草尖上都覆盖着一层洁白的霜。

所以林雨生直觉自己一定不能辞职，待在家里当真正的金丝雀，那他的生活将变成一潭死，太糟糕了。

仲夏单手握着方向盘，扣着林雨生的那只手了，似乎了语言之外的回应。

时不时能听见他通话时冷声严厉地呵斥属心大意，每当这时候林雨生一般不往他跟前凑，免得惹他不快。

仲夏不说话，但也不走，就这么盯着他。

好在仲夏估计也就随一提，林雨生说不他也不求，完一支烟就回到客厅看电视。

他希望自己能够越来越靠近仲夏，希望他们之间的距离逐渐减少，直至消失。

随后他的小桃就挨了一掌，打得他“我”一声差起来，火带闪电地跑去倒去了。

小心地相，贴心地关怀，这一年倒也顺利来到了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