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们胡说的。”林阿妈把手里一直握着的辫到林雨生手中，又侧把仲夏拽了过来，将两个人的手合在一起。

“阿妈只当今天是你们结婚的好日。”

林雨生立刻抬，想解释他和仲夏没到这一步，却被林阿妈制止，她看向仲夏，目光久而凝重。

一个母亲的重量，让仲夏觉得陌生，又排斥。他皱起眉，想回手，正要开。

林阿妈却对他说：“孩，生生是真喜你，荷塘他是待不去了，你带他走吧，就当作我们替你解决火灾的回报。”

停顿片刻，她又补充：“你们会幸福的。”

仲夏沉默几秒，说：“但……”

林阿妈却不听他说，把转向了已经开始掉泪的林雨生。

“生生，你此去必定会吃尽苦，就当作关灵神的惩罚和考验吧。切记要，不用挂念我，我在灵庙过得很好，我们有缘自会再相见。”

林阿妈泪落，打了面纱，她搂住林雨生的肩膀，用方言低声说：“勇敢地去抓住自己的幸福吧孩，我日日为你祈福，愿你平安快乐，无论发生什么，我和你阿爸永远你。”

“阿妈！”林雨生也哭得哽咽，肩膀上颤抖，“我一定会好好的，您也是……”

两母抱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林阿妈不能多留，依依不舍地转离去。

她今日介凡事，要自罚闭门五年，不能参与任何祭神仪式和一切能灵庙的活动。

望着母亲陌生又熟悉的背影渐行渐远，林雨生心万般难过，睛又成了桃。

以后他很难再回荷塘了，今日一别，再见阿妈不知是何年何月。

难过归难过，但阿妈的话让林雨生在接连的打击中又生了勇气。他和仲夏如今不能在村里多留，村虽然同意他们离开，但万一遇见过激的村民，挨打也无说。

两人回家收拾东西。

林雨生的东西太多，但他没办法全带走，这也不舍，那也不舍，叮铃哐啷地楼上楼跑。

仲夏从始至终一言不发，他的行李是一早就收拾好了的，因此他便坐在行李箱上一接一地着烟。

然后把烟丢地上踩灭。

“仲夏。”林雨生收拾了好一会儿东西，绪平稳来。他走到仲夏旁，拿一把剪刀，“我剪一你的发吧，我阿妈说的，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该剪发合在一起的。”

仲夏冷淡地抬眸，目光一丝温度都没有。

林雨生又赶说：“当然，这不是真的，只是如果不是结婚，就是死亡，我有怕。”

后来林雨生总是在回想那一刻，仲夏的中到底有没有划过一丝不忍，如果没有，又怎么会了一个微微低默许的动作。

林雨生动作很轻地从他剪了一小缕发。

仲夏发有些，剪掉一并不十分明显，林雨生兴地握着那一缕黑发，扬起了嘴角，低声：“好了好了，结发啦。”

他把仲夏的发和自己的辫一起用红线绑起来，放一个陈旧的暗红荷包里，又把荷包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黑背包最里边。

“等天黑我们就发，我联系了镇上一个朋友，他愿意偷偷来接我们。”

“仲夏，”林雨生小声地开解释：“对不起啊，我不知我是阿灵，不然我绝对不会……我也相信你不会故意丢烟烧灵庙，我们只是运气太差了。”

仲夏慢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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