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阁外门弟朱敞，乃我生父亲，却欺我幼年无力，将我卖与他人作修炼资源，如今我好不容易修行有成回来，却见百草阁一片焦土，前辈可知朱敞何在？”

得狂暴而无法控制，但凡闻叙有一丝一毫使用风剑的念，这些暴戾的风就会反噬其，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君师叔不让他来了。

闻叙在丹香城有过这经验，刚要虚与委蛇一番，便听到郑师兄抢先开：“前辈好心，我却是来复仇的，人未见到，我是不会去的。”

“你们上，有药鼎的气息，难是百草阁的漏网之鱼？”

元婴无用，风灵更是被压制得彻底，他现在所能动用的力量，只有他手中的剑。如果他不是一个剑修，现在约莫就是个废人了。

“你看，那是什么！”

这声音竟很轻柔低沉，完全没有任何诡之，可偏偏却令人脊梁发寒，两人同时后退，却见面前一团黑烟涌了过来。

饶是郑仅这般见多识广，也未见过如此恐怖直白的扭曲，他甚至一时之间分不清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只是觉得……可悲。

“他们，都是自愿献祭的。”

而在供奉台的前面，他看到了君师叔，倒不是认得，而是这么悍的驭风之力，这世间只有一人，闻叙绝无可能认错。

太悲伤了，四都是黏腻的血腥味，却说不上暗恶心，他抬望向的祭台之上，最上着的那个人，应当就是百草阁的阁主富京木。

“不是木灵，那就不是百草阁的人，趁我今日心不错，快去吧。”

相较于闻叙，郑仅反而好受许多，金锐之力本就是天最为刚猛的攻型力量，他虽然主修炼，但于兵刃之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领悟，否则方才他哪怕就是耍诈，也不可轻易唬住那用刀的愣。

闻叙顺着师兄的指向看去，却见的祭台之上，捆满了面目扭曲的人，他们多数都穿着百草阁的服饰，而在祭台之的供奉台上，也累满了层层叠叠的人，他们多数面麻木、有些已经生了死相，共同的特征，便是他们的手腕都是割破的，殷红的鲜血顺着祭台到了祭台之，这是一场——

闻叙从未见过的生祭。

邪修低低的声音再度传来，郑仅扭，就看到黑烟卷着一团人形过来，随后这人形被暴地丢在地上：“只这一个叫朱敞的，你验一吧？”

郑仅震惊地看着前的一切，再看向面无波澜的闻叙，一时之间他竟觉得师弟是猜到了里面不好看，所以才会阻止卞师弟和陈师弟来，毕竟……卞师弟实在赤之心，约莫是看不得如此人间惨境的。

黑烟雾散，两人的视野得以恢复，闻叙并不诧异于郑师兄的自白，毕竟谁没有一段稍微扭曲黑暗的过去，而过去早就过去了，否则师兄不可能顺利阶元婴。

闻叙并未逞，没有了风的知力，他就像是被断掉了无形的翅膀一样，但同时他也意识到，风并非是全知全能的，除了风，他也还有修士都拥有的六，没必要过于依赖风带给他的便利。

“你走我后面，我来开路。”虽说是来蹭经验的，但事到临，师兄的怎么能够躲在师弟背后，这像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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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向谁复仇？”

“原来如此，既是父反目，确实该在死前有个了断。”

“这里，简直……要变成修罗地狱了。”

黑烟卷了卷，似乎是在判断这些话的真实，但郑仅这话说得毫无分，哪怕是这世上最厉害的读心术，也不可能说他撒谎。

……居然要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