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直直接后仰：“说什么胡话，谁不想去啊！只是我若是早知是真的，当日在帝乾，就是爬也要爬到先帝耳边嘘两句了。”

说罢，脸上竟全是遗憾，恨不得原地时光回溯，他爬回去再重走一遭一般。

卞舟：……没想到陈叔也记仇的。

正这般想着，他看到闻叙叙踏着斜回归，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一刻的闻叙叙披霞光，竟是说不的坦然和从容。

唔，从容？卞舟一拍大，不对啊，闻叙叙装瞎骗骗我这颗小趴菜也就算了，他到底是怎么骗过雍璐山上上那么多双睛的？！

这不应该啊？！

记得

“什么？居然是神尊……”卞舟得到了解惑, 然后脸上的表却更怀疑人生了，“神尊第一次见你就戳穿你装瞎了？那之前呢，就真的没一个人怀疑你？”

闻叙想了想, 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这缎带是我师尊施了术法、替我遮掩睛真实况的，只要修为低于我师尊，便不能探查到我睛是否能视。”

……怎么说呢，像是神龙会来的事, 估计宗主知后，应该也不会多么惊愕。

“不过在拿到它之前, 我们拜师还过居雍大殿，殿不乏化神尊者，宗主亦在其中，虽然我在拜师之前，从未睁开过睛，但……难保不会有人察觉。”

说实话, 闻叙也没想到，自己装瞎能装这么的时间。

卞舟听完, 却是大呼：“闻叙叙, 我谁都不服，就只服你！”说装瞎就真的当个瞎，估计大家也没想到, 惊才绝艳的小师叔祖居然会没事装瞎, 但思及闻叙叙的重度脸盲，他倒也能理解好友的选择。

“是吗？可我怎么记得，舟你佩服的人有很多啊，远的不说，前两天你还佩服陈叔工作勤勤恳恳呢。”

卞舟立刻捂住小心脏：“闻叙叙, 你学坏了，你以前从来不会戳穿我的。”

“他戳穿你什么了？你买这么多东西有什么用，真的不能现在收到储袋里吗？”只见陈最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有扎好的布染，也有可的小玩，甚至还有包得严实的蔬果，“真不知你要这些什么？”

“当然不行，你凭空变，街上的人都会把你当妖怪的。”

陈最抿着嘴，竟有些跃跃试，毕竟他还没被人当妖怪看过呢。

“别别别，怕了你了，你再忍忍，过几天咱们回宗门，你想怎样就怎样！”陈最最的表实在太好懂了，卞舟立刻哄骗，“你看闻叙叙都回来了，是不是一切都解决了？”

此刻天边割，闻叙望着最后一缕光沉地平线：“嗯，一切都解决了。”

不论是他的世，还是他心中的不平、愤懑，都在舟那句“你亦是正常人”中被抚平了，闻叙今年三十岁，回首过去，竟也没觉得那么难过了。

他自生起就被双亲抛弃，却为龙脉所救，一路南原以为是世飘零，却没想竟是一段求生路，小乞丐很难当，他亦吃过许多苦，他厌恶曾经弱小的自己，厌恶能够随意被人支命运的自己，但如今……都已是往事了。

闻叙很了解自己，如果没有这段修仙界的经历，没有师门与友人的关怀，哪怕最后他凭借自的算计报仇雪恨了，他或许也不会到多么地痛快兴。

他或许会变成另一个面目可憎的人，以仇恨为、满污垢，最后达成所愿，却并不是自己想要登陆的彼岸。

“真好，闻叙叙，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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