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有此等奇事？卿可审什么结果来了？”

“启禀陛，那二十刺客被押顺天府衙大牢之后，齐齐咬自尽，他们上并无一丝记号，所用武功、兵刃也没有任何特征。”

“既是如此，这等事也值得你拿到朝堂上来说？”

“启禀陛，但那闻姓书生九年之前就曾京赶考，却也被追杀濒死，他坠崖后侥幸不死，拿到了一枚刺客贴的信，便是此。”

什么东西呢？闻叙当初坠崖，连命都保不住，更何况顾着其他的细枝末节，但当时他与刺客纠缠日久，曾有一日见到刺客腰间掉来一枚黑的令牌，他记本就好，修行之后就更好了，如今描摹来，加上舟打听来的消息，他立刻意识到，当初刺杀他的三个人，势必有一人来自铁甲卫。

“这是……铁甲令？”

完了，陈鹤直这个老匹夫是真的不怕死啊。

“胡说八！我铁甲卫九年之前，可没有如今的规模，何故去追杀一个书生！陈府尹，何不将那书生于我铁甲卫置，此明显包藏祸心，或是易容成太殿的模样，乘机生事搅朝堂，你可不要被其骗了，太殿乃天潢贵胄，乡野村夫岂会与天殿生得一般无二！还请陛明鉴。”

铁甲卫统领乃是陛豢养的鬣狗，自然很会揣上意，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很快就有人附和他。

“黄统领是怕了吗？此时与你铁甲卫有关，若是将人到你手里，明日怕是就要死在你们铁甲卫的黑牢之中了。”

“你——”

“好了好了，吵什么吵，不过一书生罢了，既是瞎，就好生安抚，至于凶手，卿自可去查，既与铁甲卫有关，黄统领不如从旁协助，两位卿以为如何？”

两人领命，死气沉沉的早朝很快了尾声。

与此同时，回到家没多久的陆老太爷就病了，病得几乎不来床，陆家连夜请了太医，甚至还递了折，陆皇后原本在佛堂念经，听到父亲病危，一时掐断了佛珠，几番思虑，还是决定看看。

今夜无雪，却依旧寒凉，陆皇后生得雍容，哪怕如今年岁已，依旧能窥见年轻时的貌无双。此刻她披了大氅，由心腹带着到了陆府，很快就见到了父亲。

“父亲，您……”

“我若不装病，你岂会来见老夫！皇后娘娘，何必赶尽杀绝！”

陆皇后心中一恸，立刻就明白了：“原来是您救了他，难怪女儿派去的人都没回来，您的消息果然还是如九年前一样灵通。”

“一定非要如此吗？他如今已是个瞎了，不会再给……”

“父亲，你怎如此妇人之仁！他说是瞎，便是了吗？”陆皇后了大氅的系带：“斩草不除，当初若不是您偷偷将他送走，如今焉能有如此变故！”

陆老太爷一生清正，只此一事让他脊梁再也直不起来：“他……”

“女儿不想听，您能救他一次，难还能救他一辈吗？”陆皇后的声音愈发定，“您可知，倘若他的份曝，陆家，太殿包括女儿，都得给他陪葬，您三十年前既然答应了女儿，如今这些没必要的事，实在过于多余了。”

“他在哪里，将他给女儿置吧。”

陆老太爷却是形神都快散了，整个人似是只剩了半副骷髅架：“你……”

正是此时，烛火摇曳，外的冷风忽然来一分，陆皇后刚要张斥责，一只如玉的手掌就扼住了她的颈骨，力气不大，却叫她本无法挣脱，她惊恐之中，只能听到一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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