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该死的胜负让他想得格外清楚。

这要是其他弟说这话，燕山尊者二话不说直接把人轰去, 自己都没想好缺什么就来他面前叨叨，当他老人家的时间很空啊，但……没办法，对陈最来讲，能思考就是一莫大的步了。

“他不在意归不在意, 你们私底叫什么为师不着，但在人前，你起码得尊称他一句小师叔祖。”这是雍璐山的礼数。

居然动脑了？！老天啊，谁拨了这颗榆木脑袋，本尊愿意厚礼相赠！！

“咦？什么悟？”

“弟觉得，自己的刀缺了一东西。”

“师尊，您看什么呢？”陈最奇怪地顺着师尊的神看去，什么都没有啊, 为什么师尊看得如此专注。

“弟陈最，拜见师尊。”

怕这小心里非常不愿，也会不愿地遵守。

“没大没小，你应该唤他小师叔祖。”

“但以为师对你的了解，这个似乎并不足矣让你如此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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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想了想，老实回答：“有一悟。”

怎么说呢，他这个弟只要愿意开，还是非常好懂的。

今天这太, 莫不是打西边来的吧？燕山尊者都忍不住悄悄往殿外看了一。

“继续讲吧。”

宗门大比结束那会儿，几个老朋友总到他面前酸他, 说他又收了个好弟啊云云，但实际上的苦果啊, 只有他自己知晓呢:)。

陈最不解：“我们是朋友，闻叙并不在意我叫他什么。”

完了完了，已经开始疼了，燕山神尊扶着额：“近些日，用刀可有什么悟？”

但该教还是得教，当师尊的既然选择了弟，哪能放任不呐。

燕山尊者：……木脑袋也有木的用？！好离谱。

无缺

“回禀师尊, 弟不知。”表，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好吧，次问问闻叙，陈最觉得师尊的脑可能没有闻叙的好使，但哪怕他榆木脑袋，也知这样的话不好直接说来。

很好，看来今天的太还是从东边照常升起的, 燕山尊者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那么何故, 你会觉得缺了什么呢？”

“是的，师尊。”

“所以你才会觉得，是你的刀缺了什么，才造成了这况。”不容易，居然真的努力思考了，虽然……努力的并不太多。

包括这次随小师叔祖山去救人，你叫他反省，他也会反省，但……反省什么来了，连戒律堂的赵企都懒得听。

何故？什么意思？陈最挠了挠，试图用人类的语言描述他当时的心：“那天，我和闻叙一去小树村……”

“我们一去小树村营救卞师弟，当时我见卞师弟遇险，想也未想便飞刃救人……”陈最磕磕绊绊地将当时的场景描述来，有当时在闻叙面前叙述菡萏阁遇元婆时的经验打底，这一次居然条理清晰地完整叙述来了。

“咳咳咳，没什么，就是看看你师兄他们回来了没。”燕山尊者随便搪了一句，“你觉得, 你的刀缺少了什么？”

陈最于是继续磕磕绊绊地讲述自己与友人在灵树井的奇遇冒险，他说自己看灵树的过往幻境，只觉得那些村民实在可恶，等他反应过来时，三位同门都于抗争之中，而他对那些东西来说，居然全无攻击，这让他实在无法理解。

“所以说，你觉得当时自己如果能够阶筑基，哪怕那个老妇没躲，你也能飞刃伤人，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