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步了！你是不是在用风捕捉剑的走势？不对，说反了，你在用剑捕捉风的动向——”

陈最：……最烦跟你们这聪明人打架了，专挑我的弱攻击，烦，很烦，嘿嘿。

台上刀光剑影，好不凌厉，但其实……淳朴的，因为开打到现在，无论是陈最还是闻叙，都没有用一个术法，两人纯粹是在拼兵刃之力。

这个理，衡泽大陆上的三岁小孩都知，闻叙不可能不知。但自从他吃过一次经验主义的亏后, 他就学会了……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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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不是卞舟的错觉，作为闻叙的对手，陈最才是受最直观的。

闻叙老早就在寻找减少损耗的办法, 但他又不是神，不可能一拍脑就想来，前前后后他试验过很多办法，比如确地细分的灵力、比如尝试修改法阵路径、比如用阵术的方法叠加促使灵力的循环等等。

“附议。”

而这个过程，灵力是有损耗的, 风也是。

而简单的御风术，就是……控他认知范围的风，来讲, 就是他使用灵力，将灵力变现成为风, 以此到攻击对手。实质上来讲, 就是他用灵力攻击对手，攻击的手段就是运用风。

关于这一，闻叙也是最近才领悟到的。在这之前，他甚至尝试过在灵剑上叠无数个法阵，虽然只是简单排布的御风阵，威力也确实变了，但……不放在剑上，这叠阵术法也是成立的。

“附议 1。”

风, 是动的、捉摸不住的。

但闻叙并不因此动摇心弦，因为如果当他自己都认为对手不可战胜，那么他还上台什么？人不可能完全被境界束缚住，他要找的，就是一线生机——

当然，他也确实是。

其中有些毫无参考价值，而也有一些有用、但使用过程太过繁复, 不繁复的也有，成功率却很低，反正……能够两全其的，在今日之前，闻叙都没有找到。

闻叙后知后觉，察觉到自己好像犯了个大蠢，这就像是用《周易》去帮小摊贩算今日的收益一样，可以，但完全没有必要。

修行，不像读书，它不可以依靠原本的定论去推断可能的结果，它更像是不断地推翻固有的认知去更迭当的自我, 这么说可能有象，举个简单直接的例, 就是从前他在凡人境时认为人不能飞，但现在人可以飞，所以认知打破，他学会了御风术。

陈最难得脑上线一回，一刻他就发现，自己被风缠住了，如同细密密的渔网，整个将他裹住了，唯独他的刀除外。

“小师叔祖不是修阵的吗？他什么时候又偷偷学了剑？”

换言之，叠阵没必要往剑上面凑。

怕的对手。

“……你问我，我怎么知？可能他的修仙一日有一百二十个时辰吧。”

卞舟心里默默喊了句：附议 10086！

他当然也尝试过用剑输灵力，毕竟用实载灵，是修仙界非常常见的一稳定灵力输的办法。但剑不同于黄符，它原本是攻击的兵刃，与黄符单一的承载能力不同，更准确而言，剑……不需要赋予太多的东西。

而想通之后，他就发现，自己还是太容易被固有的思维影响了，哪怕他修行定之前，都会刻意提醒自己，但刻在脑海里的久认知，还是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他。

半剑

虽然吧，作为好友他确实知闻叙叙有在苦练剑法，但……这也太一日千里了，而且现在打得明明比刚开始上台步了！这应该不是他的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