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舟：“……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他不会真的……”

但它对于符师画符的速度有非常极限的要求，卞舟已经不太记得当时自己在台上如何一气呵成了，但……没关系，大不了就是卷嘛。

闻叙：……不是很明白，你在说什么呢。

于是，他立刻满血复活，甚至还有力戳戳旁边的陈最：“……语言的艺术，这里面太，我觉得你把持不住，建议别蹚。”

现在正值宗门大比，哪怕是为了保存实力，大分人也不会愿意接受私斗法的。

“所以没必要，真正愿意跟你切磋的人，你拿刀、摆开阵势就行了，而不愿意的人，你说再多都是讨嫌。”行行好吧，他还想多积德，回凡人境报仇呢，看这本小册的翻阅程度，闻叙很有理由怀疑，陈某人已经扰过不少筑基弟了。

闻叙见此，半儿不觉得惊讶，他熟练地收起桌上的东西，这才回了过峰。过峰一如既往的皑皑白雪，甚至最近两个月，风雪更加，白茫茫的雪粒卷着风，漫天全是白一片，在来到修仙界之前，闻叙从未见过这样的寒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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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换句话说，你只要保证自己写的符文在天地判定的范围，就可以自由发挥，就像书法家写“永”字，只要能被人认来是永字，那就是成功了，至于怎么鬼走神符，都是小节。而符纸和丹砂只是符师为了锁住灵纹的辅助工，它并非必要工，所以凭空徒手画符，理论上就是可以实现的。

陈最：“对啊，要不然我学它什么？”

“哈哈哈哈，你别问了，真的，听哥一句劝，宗门大比这段时间，你就别找人单挑了。”卞舟伸手揽住大的刀客，“你别给我摆臭脸，都是同门弟，相煎何太急啊，倒不如你再打磨打磨自己的刀，等五宗大会的时候，找其他五宗的弟切磋，人家为了面，肯定就不会拒绝你了，对不对？”

陈最却翻了已经翻到卷边起的小册：“不能成小册吗？”

“你想学说话，不就是想要跟人切磋吗？”

“你怎么知我心里在想什么！”

闻叙轻轻咳了两声：“没必要。”

“……也别上来就刀。”

“完犊，以后其他门派的弟不会因为这个来围殴我吧？比如把我堵在某某秘境里，狠狠地打烂我的嘴！”

“不行，我得追过去，跟他再讲讲理。”说完，也一阵风似地走了。

当然闻叙也很明白，他读不懂，并不是因为他的风灵失效了，而是因为过峰的主人不是他，是他的师尊承微神尊。

每个人的字迹都不相同一样，就拿最简单的清洁符来讲，它的框架是一个回型带四个小尾的鬼画符，只要能锁住灵纹不散，符箓自成。

谁怕谁啊，雍璐山全员卷王，多他一个不算多。

陈最默默收回了小册：“好吧，你聪明，听你的。”次，直接刀。

所以或许等到他有朝一日阶合、渡劫，就能读懂这里的风了。

而这里的风，也是最让闻叙费解的，它跟山的风不同，它无序、混，从不遵循风中有信息这条铁律，他从来都读不懂过峰的风。

陈最一想，臭脸也不摆了：“你说得对，我去练刀了。”

然后，就真的提刀就走，那背影风风火火，堪称雍璐山一阵风。

闻叙：“他是认真的。”

闻叙：……我也不想读心啊，但都写在声音里了，想装作听不到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