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灵换三灵，从前怎么不想着拿回来，非得等三灵受损了，才想起来自己是姜迎？”这可不就是一个笑话嘛，“不论你是姜迎还是姜宝珠，雍璐山只会承认那位师妹是门中弟，你？不是她。”

“是是是是，您是炼气八层。”

这位云霞门二师兄的声线已经抖成了筛糠，可见他此刻心中的恐惧和惊疑，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思维，天呢，可亲可敬的宝珠师，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大师兄，对不起！早知，今天他绝对不会来——

正是此刻，姜丰年被陈最一刀砍落，他受了不小的伤，他没想到自己被一个炼气期打得全无反手之力，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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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宝珠满意地收回了视线：“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修为经得起查验，小师叔祖。”

闻叙当然没有理解错误，但姜夫人……疯了，要不是她力量低微被挟持着，此刻她或许早就已经血撒当场了，可正是因为如此，绝望才能慢慢地吞噬她。

凭什么啊！

“没错，但并非我主动为之，小师叔祖，你得相信我，我是无辜的。”姜宝珠脸上忽然了恍然的神，因为她发现其实她本没必要急啊，“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何错之有？”

憎

云霞门小师弟立刻有问必答：“三灵，金木火属。”

这是一个原本, 只有他知的秘密。

居然没死吗？可惜雍璐山外门弟并没有弟魂牌，若不然找人其实非常方便，但——卞舟望向姜宅：“我去找。”

冲向云霞门的三人：“你们说，我是不是炼气八层修为？”

“你不许去！”

“宝宝……宝珠师？真的是……你吗？”

然而，重是这个吗！本不是啊！

然而这个问题，姜夫人比他更想知，她近乎歇斯底里地跑过去撕扯丈夫：“姜丰年，你说！你都了什么，你凭什么调换我和那个贱人生的女儿！你说啊！”

“说话啊！”

他沉默地任由妻将他扯得伤撕裂, 钻心的疼痛让他无比地清醒，他原本以为这个秘密会被他带坟墓，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有摊在光的一天。

“属于你的东西？”闻叙低声笑了起来，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而他这个笑容，也成功刺伤了姜宝珠的自尊心，“据我所知，姜师妹的山名额，源自她的善心，这份善心也属于你吗？”

她里来的恐惧和绝望，几乎要凝成实质了。

闻叙：“哪怕她死了。”

这好了，都打起来了，姜宝珠直接丢掉了手里的人质，姜夫人像是一滩抹布一样地被丢在地上，她睛向“姜迎”，神几杀人。

姜丰年无话可说。

闻叙折风扇一开，直接拦住了发疯的姜宝珠：“你的对手，是我。”

“云霞门的这位师弟，你们这位师什么灵？”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从前占用的，是姜宝珠的人生，我没有理解错误吧？”

“擂台赛输给你，是我没准备好，这一次我必能赢你！”

卞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别说是卞舟的cpu过载，就是闻叙都惊愕于姜家后宅的错综复杂，两个女儿都能搞这么大一滩事来，人类果然从来不会叫他失望。

“哪怕她死了？”

他说完，忽然意识到了一：“看来，真正的姜师妹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