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病？”

闻叙终于问了：“那个小村，叫什么名字？”

闻叙看着又有一波病患来袭，已经没兴致看去了，便准备收摊走人，别人见他要走，忙焦急恳求：“神医，可否再通半个时辰？”

摔死了？

闻叙闻言，了一个兴味的表：“所以，你说的那个病人，就住在那个村里？他得了什么病？”

“放心，里面的小不吃人的。”

这么一说，反倒叫人好奇起来。

闻叙故意开激人，他的声音冷淡又刻薄，十足没将前的这些人放在里，但大概被漠视久了，这群人竟也没觉得他的态度有什么不对，只继续哀求他。

闻叙立刻循声望去：“不住在此地？那住在何？”

闻叙摆了摆手：“很简单，我想知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疑难杂症的病患，最好越奇怪越好，若是没有，那今夜我就得离开此地了。”

“这个人，得了老病，其实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事先声明，柳病不看，痨病鬼不看，穷凶极恶者也不好看。”

与此同时，卞舟带着陈最，一路招摇过市、逗猫撵狗，挥金如土了小半天后，终于了碧玉楼，没错，就是那横死两人组工作的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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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朋友见过，可惜我那朋友前几天摔死了。”说是朋友，其实就是一起要饭的乞丐。

“邪门？有意思，说来听听。”

陈最却觉得鼻尖的味实在难闻：“你我这样，实在不像是来逛这里的人。”

“神医说得是，您想要什么？”

可贫民窟哪有什么疑难杂症的病患啊，有也早就病死了，哪还活得到现在啊。

说话的是个模样瘦弱、发糟糟的乞丐，他被这双睛盯着，不自觉就说了实话：“在城外的一个小村里，反正邪门的，近些天我们都不敢打那儿经过。”

这神医可真够古怪的，但难得来了个免费看病还这么灵验的大夫，大家都不想错过，毕竟……这等神医冤大，十年都不知能不能碰上第二个。

“不，有，但……那人不住在这里。”

疑难杂症？现在的神医这么想不开？非要治那看不好的病？

不像仙人。”

“既然你们诚心诚意求我，我也不是刻薄之人，今日既是免费义诊，倒也应当有始有终，但你们得了益，总该叫我也得些好，是不是？”

“对，他今年应该才十九岁，从前那可是附近十里八乡了名的俊秀公，但你知吗？他现在简直比五十岁的老还要老，牙齿都掉光光了，发也掉的没剩几个，听说现在的模样十分吓人。”

卞舟心想，果然嘛，穿越者不穿越到哪里，青楼都是必须打卡的地方。

陈最皱眉，十分不喜里面的气氛：“一定要去吗？”

“说得这么真，你亲见过？”

“无趣无趣，看来看去，都是些普通病症，风寒、风、跌打损伤，我还以为贫民窟会有些疑难杂症呢，谁知都是些见过的病灶，没意思。”

乞丐挠了挠：“就是很古怪，以前我们讨不到饭，时常会去山里采野果吃，山的路就经过那个村，有天夜里我懒得山就在山里睡着了，半夜听到了女鬼的叫声！叫得可惨了，简直比女人生孩叫得还要惨。”

这不巧了嘛，他们那个探查任务，也是雾山村。

“叫……雾山村，对，就这个名。”

“你拉着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