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英灵看装扮应该是近现代的人，使用的武也是枪弹一类，很有可能是我们熟识的人，很少有英灵的巅峰时刻是老年，可他的形态又偏偏是位老者，如果他没有伪装，那我们能筛去八成的无关人士”

“不过我觉得，就算知他是什么英灵也没什么用，毕竟你只有我这一个英灵可以用，就算想找个克制的也没”

话好多。

李舜生低着，肩膀上的一动一动的，这个动作明明会膈的人肩膀疼，林墨看起来也是一副懒懒散散全心都倚靠上来的模样，可事实偏偏是，李舜生几乎受不到肩膀的上的。

林墨就像拍摄时尚杂志的级模特，看起来动作松弛畅，实则连尖都绷着劲儿，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截难以察觉的距离。

和他的人一样，明明站在面前，亲近的笑，亲昵的动作，神却什么也没有，仿佛整个人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一秒就会毫不在意地离开。

手指上的那细小划痕已经渐渐凝固，只有血丝渗在表面，指纹的沟壑被血填满，勾勒纹路，中间的伤痕像个红的悬崖，隔开两侧。

李舜生一阵烦躁。

耳边的声音突然停了。

他顺着刚才的噪音源望过去，十五岁的少年瞪圆了双，棕的发蓬蓬的贴在两腮上，惊愕地站在原地，半晌，林墨皱起鼻，笑着：

“嫌我话唠啊，那我不说了。”

李舜生到指尖的柔和温度，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已将手指在了林墨的嘴上。

他低，看到自己的手指压在对方泛白的嘴上，指尖挲开一鲜红。

像是涂了艳的红。

那嘴仿佛要逃离，勾起调侃的笑，盖弥彰地向后躲。

李舜生什么也没想，他偶尔的很惊人，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另一只手早就把林墨牢牢锁在原地。

“呃”他听到林墨咙里发一串古怪的声响，对方傻愣在原地，连自己是英灵，力气比普通人大不知多少倍这个事实都已然忘却，大脑宕机般一动不动了。

他的指尖动了动，把那嫣红抹匀，抹过纹，划过珠，蹭过嘴角，顺着那一丝微微开启的隙，探了去。

“张嘴。”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说。

指尖的觉是的，像是鹳伸的喙，将的壳撬开，摸对方从未暴在外的，隐藏着的。

林墨微微张大了嘴，那指上的滋味并不妙，是带着腥味的铁锈味。

他不敢动，翘起的尖被自己行压制，想合上嘴，却又害怕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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