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不知死了几百年的神学家不知是否还对自己曾经提的问题兴趣。

拉菲尔：“你自己就是天使！所以这个问题别问我。除非你今天便秘！”

天使先生对着彼得和霍普拼命挤睛，他可不能让亚列尔发现霍普的份，维持现在的状态最好。

彼得眯起睛看了拉菲尔一，他以为这些天使都是一伙的，现在看来居然不是吗？

当时他克拉克爸爸可是被问住了。据说那个名叫谢尔顿的孩最后失望地对着克拉克爸爸摇了摇，然后又自顾自走开了。

因为不是所有天使都和他一样，愿意站在天堂和地狱的第三方。

亚列尔则和霍普同款的好奇表，转看向拉菲尔：“所以答案究竟是什么？我也好好奇哦！”

霍普伸手扒开拉菲尔放在他嘴上的手掌，瞬间被拉菲尔提的新问题引了注意力：“所以天使会舞？哇哦，克拉克爸爸一直说天堂是庄重而严肃的存在，天使们绝对不会舞，提这个问题的托斯·阿奎纳简直是在胡扯。所以，你们会给托斯·阿奎那看吗？”

霍普小朋友兴奋地等待两位天使的答案，他一定会把这个答案带给克拉克爸爸——每一个世界的。

尤其是像亚列尔这样新生的天使，他们对天堂的服从已经刻骨里了。就算亚列尔现在看上去傻乎乎的，可一旦涉及到天堂的底线，拉斐尔相信对方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们。

霍普倒是始终很兴趣，他又看向亚利尔和拉菲尔：“克拉克爸爸上次去教堂的时候还被一个奇奇怪怪的小孩问过，天堂上是否有天使的便便这个问题，所以答案究竟是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说的是卢瑟福，不是什么路西法。你听错了。”拉菲尔扯一抹僵的笑容，然后对着亚列尔迅速解释，“你知卢瑟福吗？欧斯特·卢瑟福，就是那个发明了原微观结构的家伙，原你知是什么吗？就是人们认为的那特别特别小的微粒……当然我也解释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虽然我们都很清楚人类的理论有99以上说的是错误的，但他确实是一个人类天才科学家。以前我们总是研究一大针上到底能有多少个天使站在上面舞，我想现在可以换一个问题了——一个原上能有多少个天使踢踏舞？这个问题可太有趣了，我知霍普最近一直对这个问题十分兴趣。对吗，霍普？我猜这是你今天的家作业？”

“什么路西法？我听到了路西法。”亚列尔好奇地问。

不过亚列尔却始终用纯洁的神看向霍普，本没有拉菲尔想象中的、新的降临天使飞起来打霍普脑袋这个场景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