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蝙蝠侠’上前，一把搂住‘韦恩老爷’的肩膀：“所以你只适合待在庄园里，喝红酒再听听歌。听我的话，次不要再偷穿我的衣服了，可以吗？”

‘韦恩老爷’那双蓝睛里满是温柔：“这次我可吓坏了。这都要怪你，是你太没用了，蝙蝠侠。”

布鲁斯觉自己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声音。

“要不要再多加药？重给剂量？”

乎乎的布鲁斯心想这不是治疗狗的给药方式吗？他变成了狗？还是家里的ace生病了？

“治疗方案又失败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喊路西法试一试？他对迷惑人心很有一，说不定应该让恶把布鲁斯迷惑回来，负负得正，反正也不会更糟了……”

“他恐怕只会宰了这个蝙蝠侠，这样霍普就可以少一个爸爸……要不然问问睡？梦里把寄居在他大脑里的混宰了行不行？”

路西法？睡？蝙蝠侠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了地狱，难小丑的人格已经邪恶到需要地狱主君和沙人亲自迎接的份上了吗？他熟读《圣经》，曾经也很喜霍夫曼的《沙人》，仍旧记得主角那塔尔那发自心的恐惧。

当时他读完那篇《沙人》之后，接连了好几天噩梦。最后还是托斯和玛莎陪他睡了好几晚，他才摆脱对那个专门吃小孩睛的恶的恐惧之。

据说沙人会趁着夜晚专门挑选不肯上床睡觉的小孩，然后狰狞地笑着往他们睛里撒大量的沙，让小孩的珠血淋淋地从眶里来。

然后邪恶的沙人就会将这些战利品带回自己的巢，送给巢里的小崽吃。据说他的小崽着猫鹰那样带着弯钩的尖喙，特别偏调的男孩女孩们的珠。

这个故事吓得当时年纪还小的布鲁斯每天睡觉前都要认真检查一遍自己的珠是否还安然待在眶里——毕竟他可不是什么乖巧的小男孩，应该特别符合沙人巢里可怕的小崽的胃。

布鲁斯难得放任自己继续胡思想。

随后又是一阵嗡嗡咋咋的声音，有人在翻着纸页，哗啦啦的声响，还有人在哔哔哔地动一些仪——这些仪听上去像是位于人间的蝙蝠里的同款，作用都是检测被送来的人的生命征。

他应该没有听错，因为不一会儿就有人对着他说：

“醒了就起来，别装睡！”

说话的人声音低沉，透着一睡眠不足的烦躁，但声线听上去却十分熟悉，熟悉到让蝙蝠侠到心痛。

于是他猛地睁开睛。

明亮的灯光刺激到布鲁斯因为久睡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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