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恩皱着眉，开始思考今天早上他打开厨房莫名其妙好的一盘小饼。

“你可真是了解我，墨菲斯。”路西法无奈地摇摇，“不过你知的，我只听从我自己的心。”

他现在不是很想看见卢西恩，尤其不是很想吃卢西恩意识来的巧克力小饼。

墨菲斯抬看了路西法一：“你自己去吧，我认为这没有意义。”

但他们也同样很久没有见面了。

路西法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准备离开。

不过墨菲斯却从后面叫住了他：“我劝你不要这样，路西法。”

他们都不是人类，好像也不人类那重游故地怀念过往的举动。毕竟霍普已经不在了。

“望不能从世间消失，这同样是至无上的法则。”墨菲斯说，“如果你杀了他，在新一任望现之前，整个人类世界都会现问题。如果没有望，人类社会将失去运转的动力。”

“好你自己的责任吧，墨菲斯。”路西法实在没忍住，他觉墨菲斯现在已经像个没有的机，“姑且把你那至无上的宇宙法则护在怀里吧。凭什么他就是对的？这世界上有什么是不可打破的？你固守的东西就一定是真理吗？你简直像块冥顽不灵的石一样，就算你被囚禁了这么久，终究还是一都没有。”

路西法计划去杀了望，墨菲斯很显然已经看了他的打算，并准备阻止他。

卢西恩放手中的红茶，尊敬地对着主人和客人，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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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那个宇宙看看吗，墨菲斯？和我一起去看看吧。”路西法开问，他指的是霍普独立创造的那个宇宙。

不好不坏，与他的主人墨菲斯关系最亲近的是死亡，关系最恶劣的是望。

他突然觉到一无聊和空，这觉比他当初决定割翅膀，离开地狱的时候还要令他难以忍受。

“说的也是。”

“我不像你顾忌那么多，墨菲斯。”虽然很了解墨菲斯的格，但路西法依旧不可避免地到失望，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墨菲斯是否在无尽的岁月中已经磨光了所有，“霍普是我承认的孩，而我选择我想的事。”

平时他们其实不需要吃东西。梦境之主墨菲斯也并不喜这些甜兮兮的人类。

“没有意义。霍普并不会因此死而复——”

这真奇怪。

“也许霍普会很兴看见我们去参观。那可是属于他的宇宙，霍普一直很想要一个完全属于他的乐园。”

墨菲斯看着走神的卢西恩，叹了气：“你先去吧，卢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