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得到爸爸这么冷酷的回答，霍普觉自己心里的委屈比阿尔弗雷德撒在甜甜圈上的砂糖还多。

“我会空回来看你的。”布鲁斯当然也舍不得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儿，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任务去完成，霍普有托斯、玛莎以及阿尔弗雷德的照顾已经足够了。

小孩凑过来对着布鲁斯的脸啾啾啾。

那里是曾经玛莎、托斯以及阿尔弗雷德从来不允许他靠近的地方，也是哥谭最黑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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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伸手摸摸小孩的：“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险，当然不能带着你去。”

“我要跟爸爸一起去！”霍普开始对着爸爸撒，“求你了爸爸，霍普可以用三天的小甜饼和你换！好不好嘛！”

小霍普撅着窝在布鲁斯怀里，决不肯放开爸爸的胳膊。他怕自己一松开爸爸，爸爸就再次消失。

但布鲁斯很清楚，霍普更喜吃小糕。

蝙蝠侠的到来让布鲁斯对自己的未来更有规划。现在他只不过是把这些计划提前一实施而已，他越是早一成为哥谭的黑暗骑士，或许就能让哥谭这座城市更早享受安宁。

“留来陪霍普不好吗？”

“爸爸这次可以带上霍普吗？”小孩的声音闷闷的。

小孩在脑海里迅速拉这样一个等式。

这当然是开玩笑的，布鲁斯才不会允许霍普跟着他一起离开，就算小孩偷溜来也不可能。

无数罪犯和前罪犯居住在那里，杀手和盗住在上楼，小偷和杀人犯是隔邻居。

“……那霍普要偷偷跟去。”

再说，他准备去奈何岛居住一段时间，这可不适合带着霍普。

布鲁斯把趴在他的小孩翻了半圈放在他旁边。

“我要去游历世界。”布鲁斯继续盯着天板自言自语，“蝙蝠侠都可以去，我有什么理由不能去？年纪……我觉得这一也不成问题。学校的知识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我需要更多更实际的知识，而不是那些完全无法转化为生产力的东西。”

一般这况后者会更容易被答应，毕竟阿尔弗雷德已经拒绝过前一个要求了。

然后他郁闷地扭过把埋在布鲁斯的胳膊里。

“如果你准备偷偷跟过去，就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布鲁斯被小孩的反应逗得想笑，“除非你能越过托斯和玛莎的防线，顺利抵达庄园外。”

爸爸要离开这里，等于爸爸又要消失一段时间，等于霍普又要独自等在庄园。

布鲁斯想，他甚至不够了解哥谭这座城市，所以他应该先去看看哥谭，从肮脏的角落到光洁闹的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