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合格的警探，詹姆斯·戈登当然不会觉得企鹅人试图收养霍普是件正常的事。他总要知究竟是什么引了企鹅人。

“可是我想和爸爸回家。”小霍普打了个哈欠：“霍普该睡觉啦！而且爸爸还要给霍普奖励！因为霍普赢了捉迷藏游戏，最先找到爸爸！”

戈登看着泪朦胧的小孩心里也有愧疚。确实，他们这些大人折腾一天都没关系，但霍普只是五岁的小孩而已。

“那你再仔细看看，这个真的是你爸爸吗？”戈登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小孩带回自己家住一晚，明天再想办法帮小孩找爸爸：“就算韦恩家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14岁的时候就有个5岁的儿。”

原谅戈登，他从来没认真和5岁小孩沟通过，说来的话让小孩完全听不懂。

果然，霍普没能理解戈登想要表述的意思，他眨了眨睛，又看了看布鲁斯。

然后扯着爸爸的袖说：“爸爸，我想吃冰淇淋！我们回家让卢西恩冰淇淋吃好不好？”

布鲁斯：……

“我真的不是你爸爸，”韦恩少爷把自己的袖从小孩手里扯来，然后翻了个白：“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儿！”

他大上的布料还乎乎的，都是这个小鬼的杰作，他5岁的时候可没这么能哭。

这句话小霍普倒是听懂了。

他不知所措地看着布鲁斯，睛里再次聚集起泪。

爸爸太过分啦，他居然说霍普不是他儿！

一直被爸爸的小孩从来没受过爸爸如此冷酷的语气。

霍普这真的开始难过了。他不知爸爸为什么要这样说。

小孩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认真消化了一爸爸的话。

然后小嘴一张，整个gcpd开始被音贯耳。

五岁小孩究竟有多能哭？

布鲁斯和戈登一脸痛，而汤普金斯医生则心疼地蹲，试图哄哄小孩。

十分钟后，哭声还在继续。

布鲁斯忍无可忍地伸手，一把住了小孩的脸：“别哭了。”

哭声停滞了一瞬。小孩泪汪汪地看着布鲁斯，直把人看得心虚又羞愧。布鲁斯觉得自己不应该和一个认错爸爸的笨小鬼计较，也不应该说得那么直接。

“别哭了，等我给你买冰淇淋吃。”布鲁斯说。

“……那霍普要两个，一个草莓味一个巧克力的。”小孩脸上挂着泪珠，一边打嗝一边掰着手指：“还要再给卢西恩一个，嘎嘎也要一个。”

布鲁斯：……

小霍普最后还是没能吃到第二个冰淇淋，但主要原因不在布鲁斯。

主要原因是困得不行的小孩抓着布鲁斯的睡着了，站着。

一动不敢动，生怕发爆哭debuff的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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