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闭上嘴。

她盯着萤的睛：“我想听你说。”

“如果我说漏了，你可以直接指来。”如果我让你不开心，你可以更明显地表现来，惩罚我。

衣的手过他的脸颊，小声说：“别失望啊。”

不是让她看手机消息，还是去房间检查私人品，他都愿意——或者说他想她这么。

月岛：“我喜你的原因，只是因为是你，没有比较的对象，没有退让的余地，我”

对她的喜也是，远远超了他用语言能表达来的范围。

衣笑容狡黠：“也许我就是知呢。”

月岛的手顿住了。

这些话被他吞回心里，他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远远不止。”

衣：“我虽然能理解萤你喜自己思考很多问题。但是我想听到你把思考的问题也和我说说。”

他只能叹气：“怎么才愿意删掉？”

衣伸手摸上他的脸：“你明明知我不会这么问。”

月岛垂睫：“不止脸，远远不止。”

月岛：“告诉什么？”

衣笑起来：“你刚才说的我就很兴了。”

月岛「嗯」了一声。

衣戳他的胳膊：“所以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突然就对他步步，是因为自己之前问的问题让她有些生气？不，她今天的绪一直很平缓，不是突然生气，那就是她是真的这么想的。

可不只是脸——月岛表正经沉稳，思维却因为这句话开始发散，他喜的

衣笑眯眯地问：“那——萤其实也很喜我的脸咯。”

她的手指离开他的脸颊，也带走了月岛的思考能力。

衣托着看他：“什么时候能告诉我呢？”

衣微笑摇。

除掉她本对自己不同寻常的引力，只看今天他失态的表现就知他有多么的欣赏她、喜她、甚至于仰视她。

他迟疑了一瞬，还是把心里话说了来：“我可以对你毫无保留。”

衣像是被他的话惊到，迟疑了一会儿问：“毫无保留是指？”

糟了，这么想，觉自己的思维好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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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女友的福，这会儿他心里奔涌的一平静来了，只觉得她可。

月岛：“为什么这么说。”

月岛心里微微有些失望。

“好吧，不要外传。”他轻飘飘地说完，继续低吃饭。

月岛这次克制住了自己，他淡淡地说：“你想知什么我都能告诉你。”希望你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