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评价散兵一都不意外，只问还有别的吗。

“还是那样，神明的狂信徒。”令季实话实说。

“聊得如何？”

“理之中。”凉凉地回复着，散兵太在意后半句，所以没有听暗示。

似乎在几百年前，他来到过这里。

散兵的声音从不远飘来。

“别一副就是这样的表，这让我觉得你在把我和那群蠢货相提并论。”轻笑了一声，散兵摆摆手，“不和你浪费时间，我回去了。”

不过他没有拂了后勤的好意，郑重的接过书表示有时间就看，随后便拿着书走营帐。

“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切合实际。”散兵明捧暗讽。

“还好，我打听到了他们对富人和公的看法。”令季边说边叹气。

令季听完很是动，终于有个能看清的了。

“你有自己的打算。”散兵的语气里透着笃定。

“没有了。”令季委婉提醒，“可能是你在的缘故，他们不敢谈论你。”

散兵没有理会，随便选了个方向走远。

散兵笑了笑，让他讲来。

“公很单纯，富人对岩神得沉。”斟酌着用词，令季笼统的概括。

令季看着他，心想被当成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后勤客气地留了一他，然后见令季去意已决，便主动借给他几本珍藏的书。

此时的他通过愚人众对他的看法，认定绘本上的黑猫形象是孤例。

看着那些仅从名字上就能嗅到悲剧气息的书，令季还没打开，心就先一步沉重起来。

接到外面的光，令季又想到那句话，神之如光一般。

但是这话他没说，他只是说在愚人众里散兵很不近人。

转看向散兵，令季逐渐缓过神。

令季眯起，他和散兵才见过三面吧，怎么对方如此了解他的样？

“呵，短浅。”散兵毫不留的评价，“你绝非狂信徒，甚至你都不能说是信徒。”

“好，有空再聊。”令季回以微笑。

明明不是很冷，他却觉想打哆嗦。

面对令季的困惑，心还算不错的散兵解释，“你上没有那疯狂，即便你协助了神明的计划，但那不意味着你要过度的崇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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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得结论后懒得再想去，他转问起令季，“你哪？他们怎么看待你？”

在脱离令季的视线后，他又停脚步，这时他发现此有熟。

看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受，听人念来他只觉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