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不住就收不住，现在也没造成负面影响。”令季喝了茶，“该走程的走程，月海亭每个秘书的行为没有不符合规章制度的地方就足够了。”

无打采的班，在办公室前，年轻的秘书猛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令季为什么要去见律师？

这时候他再看挂在墙上是时钟，发现秒针刚划过班的时间一圈。

电光石火之间年轻的秘书意识到什么，他的表变为惊愕，忽明白了令季刚刚说的话里真正的意思。

“是啊，还要谢谢她们。”年轻的秘书喃喃，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如果天权星凝光没有让自己的私人秘书来到月海亭，甘雨本不会在去绝云间后不再回来。

“好了，到时间了，我预约了律师，不能迟到。”令季合上那本律法书，当着年轻秘书的面离开办公室。

令季了车直接走去，对前台礼貌的说，“我预约了烟绯小的律法咨询业务。”

都合，但本质上一面都没给她们。

“再说天权星的私人秘书接收了甘雨小的工作，正好我们也不用发愁因为甘雨小不在，很多工作没人。”讲到这里，令季笑了，“真要是论起来，我们还要谢谢他们。”

令季把茶杯放在桌上，顺便也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有五六分钟才班后，他慢悠悠的说，“我们既没赶天权星的私人秘书们走，也没有不工作，这不是好的吗？”

眨了眨，年轻的秘书在心中重新复盘令季说的话，终于找到不对劲的地方。

年轻的秘书发觉自己被令季的话绕去，不由到郁闷，但他同时也察觉到心的烦躁消失了。

而令季作为造成这一局面的始作俑者，若是被记恨上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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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令季居然这么说，年轻的秘书当即想反驳，月海亭是在活，效率却慢了一大截……

前台得知令季的来意，当即摆抱歉的表，“烟绯小正在与某位临时到来的客人，可否请您去待客厅稍等片刻？”

烟绯是璃月港最名的律师，有大客突然因为急的事找她很正常。尤其是那些大客的家族可能从爷爷辈开始就向烟绯咨询律法，有优先权也说得过去。

叹了气，年轻的秘书决定照令季说的正常走程工作。

在年轻的秘书思考之际，令季已经坐上前往律法事务所的车。没用太时间，车停在一家典雅的建筑前。

“可以，没关系。”令季很大度的没有计较。

年轻秘书听见关门声当即打了个激灵回过神。

年轻的秘书为此到心急，令季却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