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今日的茶楼依旧人声鼎沸。

“那我们先去茶楼休息休息，等聊完了再过来一趟，来拿夜泊石。”派蒙规划接来的行动。

“态度？”重复着这个词，派蒙怀疑还有她不知的线索。

他的人是神明。

安了老板几句，约定好一会过来提货后，派蒙耷拉着眉走解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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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十秒，钟离的声音才打破了安静的气氛，“原来如此，这样一来那日愚人众的态度倒也有了解释。”相比于维克，他更加镇定。

“有愚人众跟踪我们？”派蒙眨眨。

就连派蒙都因老板的话难过起来。

维克的想法和钟离不谋而合。

老板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他抬手用袖泪，“若是这夜泊石是为送别帝君，我就收个半价吧。”他这时候的表现，和之前多切样品都不愿意的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句话在空的脑海里回，让他止不住又要起疙瘩。

钟离和维克同时看向派蒙。

比起璃月市井里的商人，派蒙认为月海亭的秘书距离岩神更近。

见状空不得不补充他们在愚人众听到的传闻。

定来后续要什么，几人在钟离的带领前往茶楼。

钟离回忆片刻，提换个地方慢慢讲述。

空对此也没意见，正好跑了这么一圈他也累了。

“愚人此次未跟踪我们。”钟离正，“虽说当前无人跟踪，可若是接来的谈话无意中被愚人众偷听，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此时维克回过神，想了想他接了句，“去那日的茶楼？”那边非常的喧闹，就算是愚人众跟过来，除非贴到他们的边，不然绝对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容。

至于钟离和维克，他们听完这个故事后沉默了。

只不过空没有说令季背叛七星，那是毫无证据的指控，他仅仅说了在愚人众的认知里，令季是于对岩神的，才这些事。

再加上据令季以前告诉过他的，钟离得闲时经常会去茶楼听戏喝茶，今日他趁着等待提货的间隙过去，是顺理成章的事。

其中维克上更是要现问号。

“所以他因为喜岩神，不惜铤而走险与愚人众打是有理的。”

空在二楼找了个视野不错的位置坐，顺便还用达达利亚给的经费，了一壶茶和心，就好像他们真的是来听戏一样。

“好像理解令季了。”派蒙摇慨，“连一名普通的店老板，都为了岩神愿意让利，更何况是天天在月海亭工作的秘书。”

“可以，那是个聊天的好地方。”钟离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