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德继续：“比如，西州西北土地贫瘠，一直需要从东引豆类等主要粮填补空缺，我们可借这一步棋反制西州。”

“我知，皇是想让皇叔站来，但皇叔能在此时坐收渔翁之利，您能保证他的后当真清白么？”

合德还穿着白日里在殿上的正服，低垂着颅走到了殿前，而后直接跪，以额地。

“皇，我只是想保父王。”

第三个条件一，太后却是有些坐不住了，若是西州货能以五成税赋经央国再东境其余诸国，而西州却无须同等对待央国，在他国看来，这便是央国在变相地向西州纳贡。

良久，太后方才开：“你与西州谈了什么？”

见太后缓了缓气息，合德方才继续：

这话正说着，便听闻殿外来报，大公主到了。

合德拿了血缘之亲，而非君臣之仪，她知晓坐上权势之位的人心能有多，太后自垂帘听政之后，未必还会如从前那般一心帮持自己和她那个发了疯的儿。

“你荒谬！这等条件岂能答应？”

不再是心疼的问或苛责，太后的这一句话让合德垂在旁的手不由握了握。

太后一时怒极，不由咳嗽了两声，惊得嬷嬷赶为她顺气。

合德这三件事，不仅屈辱了自，还将央国颜面也折损了去，难怪西州会答应得这般快。

“窦氏手里的东西可不好取，她还有安南关那边的支撑，你可别忘了。”

合德顿了顿，继续：“两年时间，足够我将剩余的事料理净了。”

“若是他主东，父王的王位当真坐得稳么？”

“你自小我便教过你，不要为了男人的权势牺牲你自己，你这又是何苦？”

“孙女不孝，求皇原谅。”

合德这两问让永寿殿一时寂静无声，太后于急之时找上宗亲王，只因在这况之，他是最佳的人选，但合德这两问，太后亦是无法回答。

合德起之后却依旧低垂着颅，等着太后的训斥，然而良久，得来的却是一声叹息。

“我与裴太后谈了三件事。”

“我不过半月未盯着她，便能这般动静，现不招她问个清楚，我心难安。”

闻此，合德抬间已经红了眶。

所以她唯有拿血缘之亲，试图化太后的心思。

“其一，和亲事大，我为央国嫡公主，我嫁的礼制需祖制办，留于两年的制备时间。”

“减免的赋税，我们可以从别的地方收回来。”

合德自小在二老面前就是个撒的，即便今日在大殿之上也未行此大礼，太后赶让嬷嬷将人扶起来。

太后微蹙着眉，促：“比如？”

“其三，待东协政之时，西州向东境贩售的所有商贸之，但凡经过央国境皆减免五成税赋。”

合德的声音噎了噎。

她扫了一太后的方向，然而殿灯火过于明亮，晃了她的，一时也看不清什么，而后又低垂了颅。

“皇，于我于您，都只有父王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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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裴太后会面说服裴氏助四弟坐稳东之位，并扶正父王的皇权。”

西州粮补缺之事一直是窦氏女在持，太后念及此便不由眉又是一，这窦氏并非是个柿，她已然领略到，合德却还是敢将念打到她上去。

合德见此，赶垂首拱手，：“皇莫急，我并非没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