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舟也立刻发觉自己行为不妥，支支吾吾想要解释，但面对文鹤白挑眉相看的神，又是说不，一时憋红了脸。

方之舟二人见对方在此，原本准备好的话倒是全都说不。

“若是无事，我便……”

合德与轩帝乃至先帝对时局的看法都不同，她信裴氏有着力挽狂澜的手段，从前便不赞同轩帝与裴氏为敌，但两朝帝王费尽心思好不容才将裴氏打散，当真要再寻回来么？

那一双如画的眉目清淡而定静地看着他们，让人看不喜悲，却带着威慑。

这一声唤阿笙几分熟悉，她抬便见一辆车驾缓缓而至，这略微宽大却依旧朴素的车之上，坐着的人却是矜贵无双。

寒城码每日有大量货，因此距离寒城郊都还有一段距离，更何况城，在这里偶遇当真是过于巧合了。

云生在江淮的事早已经候在了码之上，见人终是到了，遂上前恭敬见礼。

方之舟是不知阿笙记忆向来好，便以为是她对自己印象还不错，方才记住了自己，心有喜，不枉他得到她即将抵达江淮的消息便亲自来此候着。

“窦姑娘，我乃文家之文鹤白，久仰姑娘大名。”

“送去宗亲王府。”

“方公？”

“窦姑娘，别来无恙。”

几人见她忽而似换了个人一般，带着可见的愉悦跑向那再普通不过的车驾。

她正要抬步却被方之舟意识拦了来，不仅眉一蹙。

客船靠岸须得听指挥停靠，不能耽误了码的航运。

阿笙抬便见另一名看着生的青年从轿辇上来，挑了挑眉看向方之舟，而后一脸笑意地迎向阿笙。

方之舟的神在这文鹤白现时便有几分难堪，阿笙看着二人神莫名。

她与这二人并不熟悉，怎得忽然都来迎接她？

“那是……”

这江边冷，阿笙倒是没那个功夫与这二人在此周旋。

待船停稳，便见一名年轻女娘带着嬷嬷与几名仆从自上走了来。

阿笙闻声，抬便见到一名俊秀的青年笑着朝自己走来，这人她是有印象的，当日在寒城郊外顺手救的那名方家公。

待合德离开，太后遂才招来官，将一封信递了去。

唤她的车夫正是阿四。

迢迢，去而不返。燕城江岸码，一艘型比普通客船稍大的船缓缓靠岸，巡岸之人看了看手札之上的登记，遂上前与客船接应。

阿笙中可见的喜，她绕过几人，快步往车而去。

而对于太后而言，邱氏正统皇可不止轩帝的嗣。

老人家敛了敛眉目中的疲惫之，看着天近昏黄，不由叹了气。

阿四取来凳，将人引上了车，阿笙掀开帘幕，一时风动，让方之舟等人有了那惊鸿一瞥，看到了车驾之坐着的人。

“方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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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浅笑着回礼，又说了一些客的话，还未来得及问其他，便听得旁的一声唤。

江淮相较帝京还是和一些，阿笙并未着外袍，一袭锦绣云服搭了一件素甲便足以。

“笙姑娘！”

方之舟一副偶遇的模样，遂问：“真是巧了，窦姑娘上次相救，我还未来得及当面致谢，今次姑娘来寒城定要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才好。”

“二位可是有事？”

阿笙面上端着谦和的笑，但对这句“巧了”却是并不太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