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毕竟留三分余地。

饶是如此，半月之后，阿笙还是收到了西州的来信。

阿笙这一喊让不少路过的华清斋生徒驻足侧目。

当日她便隐隐有，会是这么个结果，当真收到西州的信时，心中反倒波澜不惊。

那大汉也被阿笙这前后两副面孔给唬得一愣。

裴王后在信中，希望阿笙能妥善理，否则西州会另建航，取而代之。

天阁之后，并未回窦府，而是与小桃待了一声，直接车疾驰，往西陵而去。

“当真是我要这事，我定然是去找那些被你藏起来的人，要这些青苗什么？”

“虽然我也不相信是她的，但商号在她名，华清斋若是没有任何动作，这先例一开往后可就难办了。”

不过数日，便与天阁分割清楚。

“阿叔，可否为我传话给院首？”

裴怀之听完那大汉的传话，却是不由叹了气。

那守门的大汉是熟识阿笙的，阿笙不好为难他。

“院首，你就是个老糊涂！”

阿笙返回帝京后，便招来航的帐房先生与天阁将账目盘清。

“如何能不急？”

“是个人打着我名声便是我的事了？”

那天阁的地契还在阿笙的名，阿笙便以低于市价的价格租给易澜山，算是二人合作好聚好散。

这一声，堂室之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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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怀之见屋众人忍得面赤红，不由开：“笑吧笑吧。”

阿笙走得决绝，无任何挽回的余地。

那守门的大汉，学着阿笙挽袖横眉的模样，绘声绘地将阿笙的话一一复述，在几人面前演了一“大汉骂”。

阿笙看完信，将文纸又工整地折叠好，放回了案几之上。

裴怀之虽然并非裴氏家主一脉，但他在族外的声望极，即便是当年裴钰对他亦是十分客气，哪里敢这般与他说话？

阿笙看着锦瑟皱的眉，宽：“阿姊莫要着急。”

她缓缓执盏，拂了拂茶沫，任清香拂鼻，终究也没一。

“那阿叔你可得如实传达。”

锦瑟急声：“这件事明明就不是你的，却要你来背这个祸。”

华清斋此事已然被燕城得知，族叫停了航的生意。

但阿笙的车却连华清斋的云都未到。

末了还不忘又补一句。

良久后，裴怀之的竹居。

说完便转离去。

裴五爷忍笑忍得面微红，时不时偷看裴怀之青了的脸。

阿笙神淡漠地将一页薄薄的纸看完，而锦瑟在一旁却已经是急得不知所措。

教训

裴怀之这是正在气上，不愿意见阿笙。

阿笙闻此，神淡淡。

“糊涂！”

大汉：“自然。”

裴五更是直接笑得直不起腰。

阿笙会这样也定然是气极了。

那大汉连连，裴院首不让人去，但也特意提了，若是有话可以让她留。

易澜山如今独占这满堂红的生意，自然不会多生怨怼，但酒后还是只阿笙是胆小，不得大事。

她看着华清斋浅雕鲲鹏的大门和守门人为难的神，不禁微微蹙了眉。

说着说着那大汉自己还憋不住要笑两声。

“这件事倒是提醒了我。”

阿笙先是欠了欠，大汉正要让她无需客气，便见她理了理衣袖，瞬间横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