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已然找了五年，自然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复了。

通知你，可好？”

彼时赵如胜正好在悠南城，将河曲那边剿匪的事宜亲自报告给裴钰。

赵如胜顿了顿，“那地方可是真要吃人的！这寒州虽靠央国和辰国的资救济，但却野蛮难教化，这么些年了两国的军队都没能驻扎去，咱们这人去那不是送死吗？”

裴钰垂目看着赵如胜手中族兵的名册，缓声：“二叔若要继续派兵，便派吧。”

裴钰不由失笑，但赵如胜还未离去，裴老夫人派人千里传讯的人也到了。

见裴钰依旧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赵如胜冷静了来，他知晓自己急得跟蚂蚁一样也改变不了裴钰的决定，复起往外走。

赵如胜指了指屋外，又摊了摊手，一肚的话半响没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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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仆从低首拱手，老夫人安。

“话说，您到底要这么多族兵是要什么？”

裴清召清的兵在河曲的大山里溃不成军。

裴钰见裴老夫人那里的人来，不由眉微蹙，“可是祖母有事？”

裴老夫人顿时心中愧疚，若是当年裴钰查清楚这丫的来历，安氏便也不会苦苦寻找这些年，想着心里又来气，遂着人去悠南城传话。

“去哪？”

赵如胜忽然顿了顿，裴钰抬看向他，却见他眉蹙起，：“我接到消息，南边有人接皇帝派去的那些人，恐怕这假土匪要变真盗。”

裴老夫人也未想到，安氏的小孙女原来就在自己的底，遂着人来问，才知当年是裴钰将这丫捡回了上园，也没查清楚她的来历。

“不过……”

裴钰垂了垂眉目，“想办法通知二叔这件事。”

裴钰见他跟锅里的蚱蜢一般，也并未急着解释，而是往后轻靠椅背，坐观着赵如胜的焦急。

裴钰的话不咸不淡，赵如胜闻此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主上这一招偷天换日妙啊，既能将人全转到暗，二爷吃了败仗既要受皇帝训，还要扛着族的压力，想来青山令他也拿不久了。”

这五年来的无数次的希望和失望，安氏本也不报太多希望。

赵如胜讨好的笑凝在了脸上，当即站了起来，在裴钰的神中又快速坐了去。

闻此，赵如胜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他在行伍里待惯了，哪里有那个心思和脾气与皇帝虚以委蛇。

“那祖母可是有什么吩咐？”

“去多些人来！”

十日后，裴老夫人拿到了薛氏送去的画像，不由愣在了那，又唤来旁侍奉的嬷嬷两厢确认，才认定这安氏寻找的外孙女便是那个随裴钰一同前来燕城的阿笙。

“那个地方去不得啊！”

其实这一场仗里，真心参战的人寥寥无几，赵如胜他们实则借“伤亡”的名义，将一千族兵转移，那些所谓的“尸首”全被当场火化，查无可查。

赵如胜认识裴钰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了错愕，这到底是了什么，让裴老夫人不惜那么远派人来当面训斥？

那仆从支支吾吾，最后心一横，一幅视死如归的模样，：“老夫人让我来传话，‘往后不许随便往回捡人，让我老妹一通好找！’”

“主上这事什么？”

裴钰似笑非笑：“二叔若是在皇帝面前完全失了信，到时候换你去帝京应付可好？”

裴钰眉目微敛，边带笑，却不底，“我要上一趟寒州。”

“皇帝已经将二爷叫去训话，看样是还想咱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