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最近可还好？”

老妇笑了笑，回：“还算健朗。”

闻此，锦瑟浅浅笑了笑。

老妇见她似乎有心事，问：“可是园里了什么事？”

锦瑟摇了摇，“都很好。”

每月都要来报一次，倒也没什么可说的。

烛光将老妇脸上时光留的痕迹照得清晰，她开：“听闻你手上的这个丫前些时候帮着斋的师生躲过了太的搜捕？”

锦瑟拿起茶盏，浅抿了两，听闻老妇这话却如听了笑话般，对老妇：“她有些贪功，便占了院首的好话。”

老妇闻此，不免皱了皱眉，“这般，怕是不太稳妥。”

“的确。”

老者再次问：“那依你看，三爷看中的五个人中，最的是哪一个？”

锦瑟故作念想，缓声：“赖氏的那个孩文采斐然，倒是不错的苗。”

老妇了，“他是不错的，只不过赖氏如今在朝中有了正式的官阶，怕是不好控制。原本我还看好这上园送去的，这般年纪便能修习天地玄黄的课程，但你似乎并不看好她？”

“她儿时遇到一些事，对人并不信任，饶是我废了那般功夫，她也未曾全然相信我，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受人拿。”

老妇微微蹙眉，锦瑟当日借太铁骑一事，拿自命为赌注，想要换取那丫的信任，却不曾想结果却并不理想。对他们而言，能诱导其自愿听话是上策，这般的骨若是在华清斋闹起来，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锦瑟放了杯盏，：“况且她不过是差错借了家主的势，才让院首答应让她越级修习。如今因跟不上，已经辞了两门。”

老妇闻此，不自觉地摇了摇。

“她当真如此差劲？”

锦瑟继续：“她是有些小聪明，但这小聪明到了大事之上，便会误了三爷的事。”

“那为何就连静严都认了她这个学生？”

“静严脾气本就难以捉摸，他到底看上她哪一，我们也说不好。”锦瑟：“更何况，正是因为静严认了她，她如今有国师为靠山，就算我们大力培养她，她将来能事事都听三爷的么？”

锦瑟的话听着中肯，老妇微微蹙眉开始思考是否还要将锦瑟继续放在阿笙旁虚耗，毕竟华清斋并不容易，若是锦瑟耗在一个不能为主上所用的人旁，委实浪费时间。

锦瑟见话说到位了，在老妇心中有决断之前，开：“如今园里也没有其它合适的人选，等到有新人的时候，我便会找机会调走。”

这一句便是替老妇了决定，老妇了，：“你当心些，如今皇帝也盯上了这华清斋，莫要漏了份。”

锦瑟有些意外，问：“是轩帝派了人来？”

老妇：“听闻帝京要派吏官来华清斋巡视，倒也未说要常驻。”

华清斋向来由裴氏单独理，帝京那边向来不会过问，轩帝登位便开了这个先例，怕不是一个好的兆。

二人又聊了许多别的，锦瑟复才离去。

此时已然夜，华清斋的院门早闭，锦瑟从侧旁的小门，刚行至云便见亭台，一个纤瘦的影站在那，她穿着厚厚的袍，一双墨瞳如珠玉一般泽黝黑，她就这般静静地看着自己。

“阿姊，你去哪了？”

锦瑟之主

当阿笙第一次走静严那个满是书籍的屋时便见到了放在窗边案几之上的一本文札。

与满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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