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解释才让静严脸好了些。

最后徐先生大喝一声，“行行行！”

倒是阿笙后的徐先生几分为难：“可是静严师傅，此前没有这个先例啊。”

“静严师傅。”

此言一，阿笙与那先生同时转，便见门，一人着修士服，半倚门，抱着手看着他二人。

见阿笙睁着一双如珠玉一般的盯着自己，静严笑：“前些时日便听院首说玄骑送来了一个丫，你就是小阿笙？”

阿笙愣了愣，这个称呼唯有小时候母亲和亲近之人唤过。

静严此人格怪诞，两次家，两次还俗。

徐先生见此人现立刻起见礼，阿笙观这形便知，此人在华清斋的地位不低。

原来，这静严曾为国辩，央国与北胡开战之时，他一人单枪匹闯北胡王帐，是说得北胡王退了兵，还与央国签了互商的协议。

“可以试试。”静严正要满意地，却听阿笙：“大不了放弃。”

静严眉目一挑，阿笙立刻解释：“我的意思是，如果不能兼学，至少也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专修。”

静严虽然看着不修边幅，但他博学广识，岐黄之术、堪舆相地、文史经典、国策军政，无一不通，最擅的是禅修经典，他的万观很有意思，常言摄境归心，万为影。

“我不小了，我满十岁了。”

阿笙着实没想到这人这么能说，他一张嘴就没停过。徐先生不上嘴，憋得面脸通红，着胡大气。

静严几步上前，拿起阿笙的答卷看了看，：“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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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被他说得哑无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被他一掌拍在肩上，“难你要在这片刻之定这孩的一生么？若是选错了，你可会为她负责？我看她是可以挣得大前程的，若是错选前路，我央国失去一个国之栋梁，你可能负责？还有……”

“可是这不符合规定……”这些年来同修四门的就只有一个先例，上一个由不得他批准，这一个他也不敢随意批准。

定。”

待静严挥了挥衣袖离开后，徐先生方才叹了气，对阿笙：“你倒是运气好，能让静严为你开，他这张嘴能抵兵。”

静严听着笑了笑。

但此人着装却有些意思，穿着家人的清修服，却有一稍显散的发，就用一木簪盘在上。

“那就好。”

当年静严不为权钱折腰，也是得罪了不少权贵，后来裴氏前家主与他大谈清净本观，为静严所倾佩，方才顺势将其请回了华清斋，从此得了裴氏的庇护。

见静严终于闭了嘴，徐先生几分气馁地为阿笙同时博习四门的事写批文。

他放那些纸张，再不看，：“你没听到么，她十岁的年纪，天地玄黄四阶的生徒最小的也有十五了，她这个年纪容得她试错。”

“你呢？”静严看向一旁一直默不作声地阿笙，问：“可能到？”

听徐先生对静严有那么的评价，阿笙不由多问了几句。

第一次家在十七岁时，于二十八岁因家族被仇家灭门而还俗，历经一年斩杀仇敌颅，而后又遁空门，再两年，只觉天地傲然，大隐隐于市，不该居于塔庙之那八风不动一过江来的人，所以又再次还俗。

“莫以规定束了人心。”静严依旧是那副几分懒散的模样，嘴里却说着他人无法拒绝的话，“当年张科若非能采众家之也无法自创萦小字，仲景若非能汲百家粹，也不能成就其渊博的学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