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老者，不解地说，“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们如此……”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他相信在场的两个人都知，封知东皇太一必定知中的缘由，可不用问也知，东皇太一不可能告诉他。

显而易见，女娲已经不是站在他们这边了。

这未免就太过可笑了。

在这所谓的先天圣人中，如今还现的硕果仅存，而其中名最大的几个，现在就现在封的面前。

他不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甚至连女娲都参与其中，但是他却到现在都不知原因为何。

作为妖族的她创造了人类，而这份诺大的功德使她得到了天的承认，成为先天圣人。而其中最让人称的，便是她仁慈宽厚的心。

封叹了气，他刚才发作的痛楚还在抓着他，他站直的力并不足以让这姿态维持很久，不由自主地就靠在了东皇太一的肩膀上。

女娲是一个怎样的人？

“天地有大劫。便是伏羲也只留这话便彻底消散。”他淡淡，“圣人存在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已经忘却了天的冷酷与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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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他也曾经把玩过，而现在这东西现了他的里，不女娲是如何想的，但是刚才那剧烈发作的疼痛显然并不是意味着好的一面。

多么可笑愚蠢的一件事，他们自诩为天之第一等，可仍然不过是天手中的一枚棋，任由其搓。便是先天圣人又如何，一旦犯天，便宣告了终结。

天是不会顾忌，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动。

但是封想知这个答案。

不是三清还是东皇太一，都是如雷贯耳的名，两个人如此的对峙，让封很是荒谬，哪怕之前就知，可是他真的看到还是截然不同的。

封前闪过那段时间女娲面带清愁的模样……宽厚仁慈……他沉默了。

封咳嗽了两声，借着东皇太一的力站直了，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对面那个站着的老者上，刚才的攻击对他来说仿佛毫无痛，他只是双手搭在了小腹上，微笑的看着他们。

那灾变是如此、如此地缓慢，可又似一个警告，永远地悬浮在他们这群圣人上。

三清去找过鸿钧，可那门彻底落，再也不曾打开过。

疑似三清的老者看起来果真就像一个普通的人族，他仪态优雅，淡然自若，“我们这些所谓圣人中，唯有伏羲的卜卦是最贴合天，便是我也不如。”他是盘古开天所化，除了与天合的鸿钧外，本该与这片天地最为契合。

老者淡淡的叹息，“大地之母自然是有所见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