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直接导致了另一个人的郁闷——乔伊斯。

“啊？”乔伊斯茫然。

加鲁曼停脚步，亲了妹妹的脸颊，说：“我必须得走了，使臣还在等待我，我想我需要与他共晚餐。”

“好吧。”温琳娜无奈地说，耸了耸肩，摘后冠，扔到一旁。

“真神本不在这里。”乔伊斯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记仇的话，可以把你父亲带过来，我帮你把这耳光还给他。”

温琳娜说：“小时候我有一次来你家，那年你还很小。”

乔伊斯穿着厚重的主教袍，上挂着一大堆饰品，觉自己就像棵神恩节被装饰的树，脑袋上还着三磅重的足金主教之冠，冠冕上镶嵌着一枚大的月石，他站在光之圣女的神像前，对着面前并不存在的“奥丁”，拿着王冠，要在这个因事务繁忙而缺席的新王的空气人上，在此之前，他已经重复这个动作好几次了。

温琳娜微笑：“来你家的客人太多了，我猜你本记不得谁是谁。”

乔伊斯郁闷地一脚踩在圣坛上，撩起主教袍襟，在圣池里洗手，温琳娜坐在石台一侧，说：“亲的乔，这可不太好。”

泽则是世袭的公爵，就连没有衔的夜枫，也常常会遭到扰，诸如：“啊，英俊的夜灵，我想你一定是主教的骑士……”一类的话，令夜枫都不得不笑着与他们谈。

曾经他受到人类的驱逐与恶意，孤游大陆时，人类甚至不允许他村庄，但突然一待遇彻底变了，让他简直受若惊。

“小时候我有一次也在圣池里洗手。”温琳娜说：“被我父亲狠狠打了一耳光。”

温琳娜倏然大笑起来，她的笑声朗而明亮，仿佛给这个明媚的夏日增添了不少彩，乔伊斯也乐了，温琳娜静来，说：“亲的，你还记得我吗？”

“这到底要让我怎么彩排？”乔伊斯：“奥丁呢？今天再不来，就别想我为他加冕了！”

“请息怒，主教。”温琳娜哭笑不得：“我也正在练习和空气结婚呢。我想奥丁很快就要来了。”

乔伊斯已经有好几天没和自己的骑士说过话了，每当他要找人时，得到的答案无疑千篇一律——斯科特/科索恩/埃尔/暹诺德/菲里德阁正在与某某大人议事。白天没完没了地有人缠着他的骑士们，夜晚他们回来时，乔伊斯又已经睡了。这愤怒终于在彩排时达到了峰，疲倦且暴躁的乔伊斯险些就要把黄金之连来，并当把奥丁和他的王冠一招敲到天边去化为闪亮的星辰。

乔伊斯：“……”

“完全不记得了。”乔伊斯莞尔：“难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像……认识我久了。”

乔伊斯笑：“别把这些看得太重，大分仪式都只是拿来唬人的。”他说着话，带着笑意，主教金冠的垂韬挂在他的面前，他转望向温琳娜，了声哨。

他据自己与人类相的简单经验来与大使们，公爵们，男爵们，议员们朋友……这导致他的朋友越来越多，一冷汗，却又不知如何有效地拒绝这。

“是的。”乔伊斯洗完手，在神坛的桌披上随手，温琳娜又打趣：“那年你只有四岁，我很想和你还有奥丁一起去玩，可惜父亲不让，我只好在走廊里睁睁看着你们。后来你送了我一件礼，是一只虫。”

然而夜枫并不能有效地分辨哪些人的闲聊是因为好奇，哪些人则是想与他近乎，或者从他那里打听国王与主教上台后，将会采取什么样的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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