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过得还好吗？”修又轻轻问。

“不太好，我们都不好。”乔伊斯答：“老师一直在想你。”

修答：“都忘了我吧，就算回到你们的中间，也没有用。我的躯会在太渐渐腐烂，化为泥土，我的灵魂会离你们远去。”

乔伊斯喃喃：“那么，你就留来吧，但是老师他……还是会来找你的，他觉得这是他的责任。”

“唔。”修神地说：“把我的命给他，我期待着那一天，他能亲手结束我。”

乔伊斯难过得不住发抖，却又无法泪，他的颚骨疯狂打颤，全因为伤心而格格作响。

修静静地注视着他。

乔伊斯恢复平静，又说：“鸟儿的故事，是小时候，奥丁告诉我的。”

“我知。”修答。

乔伊斯：“奥丁是从他的妈妈那里听到这个故事的。”

修答：“他的母亲现在怎么样？”

乔伊斯告诉他阿妮妲的一些事，以及夜枫的父亲，修喃喃：“她就像那只鸟儿。其实每个人，你，我，大家都一样。”

乔伊斯又：“可是小时候，母亲还给我讲过另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修随。

他的话问得并不认真，他已经不再期待像第一次遇见乔伊斯时，那灿烂的生命与瞬间绽放的，一切都在他的灵魂中消磨殆尽，一如北境中永无边际的狂风与暴雪，以及严酷的，经年累月的冰寒一般。

“在一个园里，有一朵苞，上了房间里窗台前的另一朵。”乔伊斯喃喃：“不会说话，也不能从泥土中走过去，它只能隔着木丛，去远远地看着窗台上，在瓶里的他的人。”

“的绽放，只有三天，三天后，它们都会枯萎谢掉，你说，它们会在一起吗？”

修没有回答，乔伊斯把他的颅骨温柔地靠在修的肩膀上，说：“为了和它喜的那朵在一起，它努力地汲取泥土中的养分，朝着光舒展它的叶，风日晒，雨淋，它竭尽全力，要成为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朵，绽放最好的自己。”

“后来，它在一个清晨绚烂绽放。”乔伊斯：“光洒的第一刻钟，它舒开了自己所有的，它带着凝结的，成为园里开得最漂亮的那朵。”

“它知它喜的另一朵正在窗台上静静地看着它，它心想，自己付的一切，都是让所有人见证，它的，存在与好。”

“于是它如愿以偿，被园丁剪了来，带到房间里，在瓶中。”

修喃喃：“于是它终于得偿夙愿，和它的人在一起了吗？”

“嗯。”乔伊斯答：“但等到它到了瓶里，它才发现，窗台上的瓶里，着一朵假。”

在那瞬间，乔伊斯几乎同时觉修的圣痕发了一阵震颤。

“你觉得它后悔吗？”乔伊斯问：“母亲问我，『乔伊，你觉得那朵后悔吗？』，我觉得它应该不后悔……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修，你觉得呢？”

修没有回答，乔伊斯起，走到窗台前，驼背的小骷髅只到窗沿，他神地眺望着远方的景，自言自语：“能再见到你，我已经觉得很快乐了，修，知你还活着，比什么都好。”

小骷髅转过，朝修认真地说：“你记得我的那个亡灵朋友吗？”

修始终没有说话，乔伊斯朝他解释：“我突然觉得，亡灵也是有生命的东西，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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