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老圣人那里似有意想除夕夜大赦天，连同留人园里那位也放来吃个团圆饭……其实论起来，之前里便隐约透风声来，说老圣人隐约有请义忠亲王冬至回吃饺的意思，只是后来不了了之了。”

“……”

义忠，亲王。

废太。

御君辞平静的脸因为听见这个名字而起了波澜，林湛诧异地发现他在听见这个名字的一瞬间抿住双，甚至用力到微微发白，肩胛肌绷。

就像是在全力克制着什么一样。

他从未看见过他这样。

这一定是个对御君辞而言，很特殊的人。

的确是很特殊。

御君辞似乎有意要避开在林湛面前提到这个人，面对林湛略带疑问的神也只是有些无力地笑了笑。那好，他既然不想说，那他就不问。林湛的不追究也没能让御君辞郁的心绪松开多少。

他不再耽搁，迅速组织语言将自己此行的收获和推测写就，将折往衣袖中一揣便告辞离了林府，直奔皇城。

见到他，忠宁还没什么表示，老圣人却显得有些心虚又尴尬了。

老圣人保养得好，只是多年来纠缠国事，颊边两条法令纹，眉间川型印痕刻。据传嘴单薄的男人多半寡薄幸，这说法到底有没有依据说不好，放到老圣人这里……估计除了他自己，谁也说不好他是否寡。

说他薄，可他曾经那么疼过儿，多少年了仍旧不忘原，即使原只陪伴了他八年便难产而死，即使这个儿离经叛，即使这个儿撞他，他也表现了为人父最大的疼。

说他有，可他又能冷旁观这个儿对兄弟们的颐指气使，甚至连这儿的随从、家、侍读、养在边的小，都能对同为皇的兄弟们当众甩脸。

甚至他无比疼的太，也因为意图兵变被打落尘埃。

然而现在，他却又心地惦记起了太的好，挖空心思想要找借将人从留人园里接回来。

御君辞神薄凉，老圣人偏心吗？ 自私吗？

他不知，他又不是正儿八经的皇，不到他来评判老圣人这个爹有没有一碗端平。

他唯独只觉得愤怒又荒唐。

老圣人，尔反尔。

依凭

只是心里再如何不平，御君辞也不会将之表于外。

对老圣人那有些躲闪不自在的神他权当看不见，就班地行了礼，将折递上去，跟着垂眸负手站在御案前，似乎全然不知晓老圣人最近在忙什么。

老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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