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条件优越、生活安定，诗书礼乐，凡举纸上东西皆能过目不忘，边还有你兄与我两个人言传教，这是何等令人艳羡的天赋和机遇。”

“你不用向我解释你真正的原因，我没兴趣窥探你那少年人的小心思。”展秋，“每个人都有适合他自己的位置，只有找准了位置，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你就没有考虑过，当初我发现你喜好画人图，为何不发一言，甚至还指你些许技法么？”

脸）

“这、这难不是先生允许我劳逸结合？”科举什么的说到底不也是应试教育么，应试教育的同时允许兴趣好发展素质教育……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师说【二更】

可那是造型设计图，真的不是人图那毫无立可言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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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这不是问题的心。”

林湛在心里不服气地挣扎了一句，然而看看展秋那张白皙透亮的娃娃脸上，忽然冷如刀的神，林湛麻溜地怂了。

“那不是人图。”林湛意识反驳。

林家五代列侯又是书香世家，姻亲关系一大把。林如海可是着盐务都能袖善舞的男人。就算这时候退来，不是回姑苏、留扬州甚至去京城……总归清勋贵都不会看不顺。

“方才你对我说，你是记挂着林如海任期将满，即将回京述职。然而现在你明知京中暗涌动。就在前不久，备受的前太义忠亲王，却因对老皇帝图谋不轨，为忠景王爷先一步发现，及时揭穿才没有酿成大祸。这夺嫡之争，分明已经势成火。”

“哈，倘若你草莽，或者于田亩，念书向学便是你的逸。倘若你世，颠沛离，有书可读便已是奢求。”

哪里不对？

然而他要怎么解释，自己丝毫不担心林如海呢……

总之肯定不是恰恰好在这个节骨上淌这趟浑。

展秋叹了气：“你这时候却跟我说，你想要一扎这潭浑里去。你没觉得哪里不对吗？”

“就像秋天里燥至极的木柴，但凡有丝毫火星落去，便能立刻簇起一团烈火。”

哪里都不对呀！林湛明白过来，对呀，如果当真是对兄、对林家未卜前途担忧，那应该劝林如海急勇退才是。

甚至连战五渣的问题，在林湛这几年偷梁换地暗搓搓给他每件饰都加了特殊附、又每个月例行给全家人检查之后也不是很严重了。

不，这么说也太扎心了。也不是不担心，是他相信林如海毕竟是政治活动的老运动员了。除了战五渣以外，本没有什么令人担忧的事。

“这、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