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能说话，一定会决婉拒林湛的“好意”。

——可能是直接忘记了自己已经通过黑作恢复说话功能这件事。

带着一分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纵容，御君辞敛眉，无声地凝视着面前的少年为了自己忙上忙。就连那张的虚假的脸上默认的微笑的弧度，都微微加了。

忙碌的少年近在咫尺，近到连他脸上浅金的细小绒都历历可数。其实林湛现在的状态很奇异：他大半都维持着一难度的姿势、几近于平行地覆在自己上，却小心地一丝一毫都没有压到自己。

——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替他腰酸，另外还忍不住惊叹一句“少年好腰力”。

御君辞的，一句“你可以直接靠过来不用这么累”在间转了几个来回，一刻，上小太似的温陡然一空。

换完药的林湛已经毫无眷恋地去了。

御君辞暗自一叹，然后就是故作平常，一如既往是那副冷矜持的狗不理模样，特别自不息地单手穿好了上衣。

等完这些一抬，看见的就是林湛睁着他那双比正常人要清浅得多、瞳仁廓格外鲜明的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

他唬了一，意识摸上脸。

没啊。

“怎么了？”

“e你有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啊？”林湛眨了。

这话说的也真是直接……御君辞心中一动，认真看他：“老实与你说，你在我中就像是隐藏在一片神秘莫测的雾当中。于，即使是于朋友之谊，我也的确有很多问题想问你。”

“那你问。”

“可我问了，你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五一十讲给我听吗？”

“不会。有些问题我不能回答。但只要是我能说的，我都会尽可能代清楚，让你心安。”

“那好，首先就是我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御君辞一也不客气，第一个问题就指着自己的脸，“如果我没猜错，这张酷似、或者说一模一样的脸，还有我现在发的声音，都是司徒琅的。其实这些都是这衣服暗藏的秘密导致的，我说的可对？”

“e”

“这个问题你不能说？”这个范围，似乎卡得有严格啊。

那行，那就换一问法：“你认不认识司徒琅，为什么会有能够假扮他的东西？”

御君辞问这句话，像是已经凝聚了最大的冷静，话一，看到愣住的林湛，连他自己也不知该希望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咳，御大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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