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郑狲耳带着盒过来，给我们送来了饭菜。盒主要是给我送的，孔宣是顺带的。在郑狲耳中，孔宣这个主人是大神通者，压不需要给他送饭。

郑狲耳拎着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孔宣懒散的样，以及他打了石膏的右。郑狲耳的面微窘，家于好奇仔细地盯着孔宣的石膏看了好几。我瞅他那样，肯定最后也没猜到孔宣是受了伤，才给他的右了一层白“铠甲”。

郑狲耳等我们吃完了，他才向孔宣禀报：“昨日来见李公的那位人，今日又登门了。说是李公寻他来事的。我暂时将他安置在府里门客的住。”

孔宣愣了一，向我这边看了一。然后他坐直了上半。我回问孔宣：“要现在回去看看他吗？”

孔宣皱皱眉，抬手止住了我的话：“今日公务繁忙，不可早退。”孔宣顿了顿，小声地骂了好几句。我听了一耳朵，他在骂洪锦昨天怠慢公务，整得他今天接班工作量比平时多了很多。

孔宣对郑狲耳吩咐：“你好好照顾那个人，不要怠慢了。”

郑狲耳，然后拎起装着空盘的盒，离开了帅府。

571，

孔宣躺回榻上，伤往我大上一搁：“继续。”

我连忙拿起一本公文，朗读起来：“兹楚州百姓往关来……”这是一封三山关西面关关卡上的守关将领发来的文件。楚州属于西面二百诸侯，归西伯侯统领，属于西岐嫡系的州府。想不到现在也有百姓往南边跑了。

孔宣听到一半，打断：“这是往南都的奏本，走本官送错地方了。”

我惊讶地问他：“这也能送错？”理，确实该和孔宣说的一样。名义上，包括三山关、关在的南二百诸侯，都要归南伯侯鄂氏统率。但是有力界的都知，三山关是朝歌设立扼住南都咽的“二五仔”。关将该送去南都的奏本，送来三山关，这跟“背主谋敌”有什么区别？

“当他送错呗。”孔宣一瞟，不大在意，“你另外誊写一份，用灰那一纸。写完搁在案台上。明早本州的奏本官会来捡走，送去朝歌。”

“西岐的境况似乎不怎样好？”我照孔宣的话，对关发来的奏本行复制。

孔宣不以为意：“天熙熙，皆为利来；天攘攘，皆为利往。姬伯侯善于政，西二百诸侯府县得他辖制，休养生息。过往西面的百姓虽然生活困苦，倒是比其他州府安稳。如今，其他州府的百姓日渐次富庶，所谓安稳日也就不能算作安稳了。”

“朝歌对西岐有意见？”我想起郑提起的，粮分的事。我不由得试探，问孔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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