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两码事？”我不解，“这不就是我的脸吗？”

“你是人，这怎么可能是你的脸？不过是你幻化来的。是假的。”孔宣声音微微绷。

我摸摸现在的脸，摸了一手。我依旧摇，不认同孔宣的说法：“这就是我的脸，童叟无欺，谁也假冒不了。”我一早就申请好了这张脸的肖像权，谁冒充谁犯法，“再说，不是人脸还是鸟脸，都是我。你通过这张脸上我，我觉得没有问题。”

我透过红布，看着朦胧的他的侧脸。我反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喜的是你人族的模样？”我咧嘴笑，“还是说，你同样介意别人喜的是你哪张脸？”

孔宣被我说中了心思，他猛然起。他没回话，转就走，形透一丝仓皇。我跟着站起，毫不犹豫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将人拽了回来。顺势将另一只手抓住，两手扣住一齐压在他后。我将孔宣锁在怀里。我是经过训练的，即使是这样一番作来，上的红布纹丝不动，依旧好好地盖着。

我透过红布，微微低，侧脸冲孔宣低低地笑：“你在三山关呆了五百年，应该懂我们人族的规矩。既然往我上盖了红盖，怎么也该亲手掀了吧？”

我，可是个很传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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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

午后，从渤海来的风，将红艳的绸布起。我侧脸低，就要去轻吻孔宣的嘴。

孔宣震惊地瞪大双：“你要什么？”

“吻你。”透过红绸，我款款地描摹他的廓，向他表白我的绵绵意。

孔宣的神似乎扭曲了一。我的视线被“红盖”遮住，看不清楚，不太确定。我听到孔宣咬着牙，一字一顿说：“你分明是想啄死我！”

我：“……”

384，

这不能怪我啊。我这张鸟脸，不上这样一张尖的鸟嘴，得多丑呀。

孔宣作为凤凰，一定能谅我的。

我不他挣扎，死死地箍住他的双手，继续低。海风很乖巧，起一角红布，我贴上了他红艳单薄的嘴。

嗯，甜。

我松开手。孔宣双手重获自由，却是愣住了。半晌他才猛然惊醒，意识一把扯开了蒙在我脸上的“红盖”。

我可舍不得把他那张漂亮的脸啄坏了，最后还是变回了人的面容，在他的嘴上亲了亲。

但是我知，哪一张脸对孔宣有杀伤力。在他扯开红布，咱俩礼成的瞬间，我又将脸变了回去。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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