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哀叹一回，没有继续抱怨。他向石矶娘娘说明此行真正的目的：“我想给小徒弟寻个安全的人间富贵去，却是不得门路。”

娘娘兴致、洋洋得意地说起“白骨”的由来时，我师父是很有那么几分言又止的。

这么一对比，还是觉得西昆仑好。各家都是小门小，穷是穷了一大片，但是师徒之间相亲相，哪有这么多破事。

师父最后如《封神演义》原着所写，选了冀州侯府给小师弟安生地。原因是陈塘关近东海，也就近截教的场蓬莱仙岛。虽然说截教现在已经关闭了山门，师父于谨慎，依旧选了陆的冀州。师父和石矶娘娘两人商量妥当，隔天就带着小郑去了冀州。留我一个人给石矶娘娘看家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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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敖光这样背叛师门，是少数现象。这老蛟要不是傍上天，西昆仑的散修本不会让他好过。肯定早被他师父扒制成带骨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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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盘坐在白骨门，一黄油油把儿开得十分绚烂的油菜田里。石矶娘娘府里的几个小童正蹦蹦，跟一群小蜂似的忙忙碌碌。它们都是天上云朵、彩霞成的，天亲近修炼者，看到得的修行者就要跟在后面去对方的府，求对方订立主仆契约。他们平和、活泼，极为听话，是很多仙家都喜召来使唤的灵。

师父向石矶娘娘说明了况。石矶娘娘听了我们师徒这番遭遇，很是唏嘘和同：“此遭你师徒当真是命里犯冲，才会撞上这等祸事。”

“可不如此么？”师父悻悻，“当真是祸从天来。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应灵宝、行两位友的约，去探什捞祖龙大墓。”

石矶娘娘立即安师父：“友莫说这等丧气话。龙族既灭，祖龙大墓如同天间许多密藏、材宝，本就人人皆可争而得之。是那两教派太霸了。且看他们能得意几时候，终有报应的时候。”

我坐在师父首，观鼻鼻观心，不敢吭一声，只敢默默祈祷孔宣这一胎千万不能是三胞胎。遭不住，真的遭不住。

石矶娘娘没有推却师父的请求。他低沉思片刻，慢慢：“我这里倒是有两个门路。一个是陈塘关。八十年前，他那里了灾，是我怕淹到这边府提了两岸河坝，使他免了许多损失；另一个是冀州侯府上。当年老夫人怀着世，遇上劫匪。幸我这两个童在天上玩耍看见了，顺手搭救。这两个恩都没过百年，想必凡人还认。友觉得哪个好？我自带你徒弟去，想他们不敢诓了我的。”

我坐在师父首，有些吃惊地往石矶娘娘那边看了一。果然像石矶娘娘这样在大教派底挂名，除了占个名，半分好莫得，反而每年都要纳贡的外门底层弟，是恨毒了自己的师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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