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孙宜的人叫娄娥，是个年些的厨娘，赵溪音对她印象很，因为这厨娘抱团了五六个厨娘，在司膳司颇为霸，新到材她们总是霸着先挑，旁人只能用她们挑剩的。

孙宜本就了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听到这话更不敢多说什么。

赵溪音觉得现在的司膳司很病态，厨娘们要么抱团结党，横行霸，排斥打压其他人，要么各自分离，像仇人一样相互堤防。

不如娄娥一样的抱团，还是如潘影儿一样的堤防，都不会让司膳司好起来，只会限制厨娘们的厨艺发展，让整个司膳司成了满皆知的废。

她伸手，把孙宜拉到自己后：“你们指责她有用吗？到底谁才是你们的竞争对手？”

孙宜被潘影儿压迫着，还是一回有人把自己护在后，刚才各潘影儿吵架没哭，被娄娥指责没哭，现在被赵溪音这么一拉，却觉得鼻酸酸，委屈得直掉泪。

赵溪音继续：“潘影儿三番两次换侍膳嫔妃，你们不会真的都不知怎么回事吧？有她在，早晚有换到你们上的一天。”

此话一，孙宜的法瞬间变得微不足起来，相比之，潘影儿的所作所为，才是真正犯了大家的忌讳。

都在里待了这么久，谁会不知换嫔妃是怎样暗箱作？

于是一句话怒转矛，厨娘们的目光再次看向潘影儿，带着嘲讽、不屑和愤怒。

“这样的人不就是个祸害吗？搅屎，搅合得整个司膳司不得安宁。”

“就该把她立刻赶去，省的再祸害其他人。”

“也是难为赵御厨和徐御厨两个，每次都要给潘影儿善后。”

“……”

面对指指的声讨，潘影儿还在挣扎：“你们都是瞎猜，你们有证据吗？你们怎么不怀疑孙宜，对，就是孙宜的！”

突然，孙宜从赵溪音背后站来，一字一顿：“潘影儿贿赂郭掌膳，给她换侍膳主，两次。”

一次换成丽人，一次换回文才人。

孙宜的话几乎实了潘影儿的罪证，若说以前大家只是猜测，那么现在，就是直接把事实摆在日光。

潘影儿没料到孙宜这么大胆，心虚得几乎站不住，几乎逃蹿一般，逃回自己的号舍，把门锁上了。

闹腾这么久，厨娘们都没了歇息的时间，上林苑送材的人来了，人们纷纷散去，各自去挑选午膳用的材。

赵溪音正要和徐棠一起去拿材，突然被孙宜拉住。

“对不起，我本是好心，却给你们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