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病，不过是比其他厨娘更细心罢了。

文才人这两日吃的餍足，心好得很，不由想多说两句：“若午膳你也能猜中我的心思，有重赏。”

赵溪音的睛亮起来，要说什么夸奖当众捧杀，没啥兴趣，可若说有赏赐，那她可就来劲儿了。

毕竟御厨的俸禄每月才十两银，油全靠从嫔妃这里捞。

“当真？”

文才人：“……”

【瞧她那财迷样。】

赵溪音故意引导：“早膳吃了油腻的有包，午膳倒是可以开胃的酸菜鱼。”

【酸菜鱼？不行不行，老娘才不想挑鱼刺，想破脑袋你也想不，老娘山西的，最吃面！】

文才人笑了：“少来我话，午膳若不能让我满意，是不会有赏赐的。”

赵溪音自信地拍拍脯：“包才人满意！”

回去路上，徐棠不确定地问：“溪音，事关赏赐，咱中午什么膳啊？”

赵溪音直言：“面。”

“面？”徐棠傻了，虽然司膳司的膳类样样齐全，有面有饼，但嫔妃们的日常饮仍以菜式为主。

即便心里对同伴的厨艺很信任，还是忍不住小声疑惑：“能行吗？”

“相信我嘛。”

一直等拿到赵溪音拟写的单，徐棠心里还在打鼓。

单上仍旧是三菜一汤的规制，只不过把汤换成了面：炒冬笋、地三鲜、景芝小炒，以及刀削面。

面由赵溪音亲自来，从面开始。

面粉加成絮，面絮柔在一起，反复搓，逐渐成为光洁的面团。

“早上有四个厨娘被退菜了。”徐棠切着菜，低声。

赵溪音刚回来时就瞧见了，有几位御厨面不佳，沮丧得很：“其实早膳是最容易退菜的，后妃们晨起没胃，抑或是有起床气，发火退菜也不奇怪。”

好在文才人吃包吃得很香，徐棠心里庆幸，只要她们能继续维持，不被文才人退菜，就是很好的结果，至于赏赐，那是锦上添。

这么一想，心里好受多了，方才那疑惑也消失不见了。

面团柔得光洁，盖在温中省一会儿，再重复，直到面团得有弹。

赵溪音扫了一圈大厨房低迷的气氛，忍不住轻声：“铁血政策，御厨的厨艺难有提升。”

胡尚急功近利，采用这样的政策力求立竿见影，想把司膳司的碑拉起来，却不从本上提升御厨们的厨艺，不教学就算了，甚至掌膳和典膳也不来指导厨艺。

徐棠隐约也有这觉，这样的竞争政策，御厨们之间也没了，被迫成为竞争对手。

她笑着凑过去：“要是你当司膳女官就好了，把我提成掌膳，把那可恶的郭掌膳赶去。”

赵溪音比了个“嘘”的手势，笑说：“净想好事。”

锅里汩汩着开，赵溪音一手持面，一手握刀，锋利的刀刃刮在光洁的面团上，削一条又又薄的面。

唰唰唰……她手上的动作很快，被削来的面条接连不断飞锅中，让人缭。

“那是在什么？刀削面吗？”

“似乎是，她手法好快，削的面宽窄均匀，薄如蝉翼，真好看。”

司膳司以前有位山西御厨，刀削面是一绝，后来因为年迈，告老还乡了，竟没有御厨把这项手艺继承来。

“我记得尚膳监有位御厨会刀削面，没想到赵溪音也会。”

“她给文才人刀削面，文才人会吃吗？”

“八成不会，瞎嘚瑟手艺。”

面煮熟，盛在预先准备好的酱卤中，一碗香腾腾的刀削面就好了。

赵溪音额外用盛上芫荽、油泼辣和香醋，文才人可据自己的味调放。

掐着，徐棠的三菜也炒好了，面放置久了易坨，两人不敢多耽误时间，匆匆发。

到了储秀门，赵溪音突然顿住脚步。

“怎么了？”徐棠张地问，“是膳哪里准备得不妥？”

“不是。”赵溪音一本正经，“我在想，文才人会给什么赏赐。”

徐棠：“……”

刀削面

“今儿是什么午膳呐？”文才人盈盈起，款步走来。

她虽在两个御厨面前不装矜持，但记忆还在，行动仍旧如弱柳扶风，别有一番气韵。

赵溪音把盒掀开，里面的饭菜还冒着气。

“炒冬笋，地三鲜，景芝小炒，还有一样……”她抬看向文才人，“刀削面。”

徐棠这会儿心里又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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