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

“老丈，打个商量，便宜一文行不？”耿九尘摊开手里的两文钱，腆着脸问。

耿九尘有傻，他能一刀开山，能一掌开碑，可画画……太难为人了吧？

“一起吃！”

“吁——”

“九哥，给你！”

楚逸却开心地从曲老手里接过糖勺，舀了一勺糖，浇在石板上。

“哥不吃糖，十一自己吃。”

曲老看了面前两人，模样都得不错，只是小的细一看就不凡，大的却穿着破烂布，也不知怎么凑在一起，若不是小公的模样太招人，的让他心，这一文也不肯让的。

曲老却没跟着起哄，反而认真地看着楚逸的手。

摸净钱袋，也只有两文钱。

“我也要！”

小圆饼被拉成了尖尖的兔耳朵，大圆饼上多了三嘴豆豆……叠放的圆饼变成了小兔……

耿九尘的鼻突然酸了酸。他虽然属狗，这会儿也愿当只兔，没病。

楚逸画好了，压上竹签，用糖铲从石板上将这对兔铲来，取时拉一缕的糖丝，他随手卷了卷，那糖兔儿又多了绒绒的觉，在旁边一堆小孩垂涎三尺的神中，毫不犹豫地递给了耿九尘。

“我画！”

“咦？有意思！”

楚逸直接把糖兔怼到了他的嘴边，耿九尘躲不过，只好咬了一小“兔耳朵”，甜丝丝的，从尖一直甜到心里。

“这画的是什么东西？一坨坨的……”

耿九尘磨了磨牙，心疼地看着自家小楚，开始盘算着城里哪家比较适合手……哪怕是劫富济贫，首先得把自己的生计解决了吧？

“九哥吃了，剩的你吃吧！”

耿九尘有心酸，曾经一画难求的大手，现在居然为了一文钱画糖兔……他要是再丢他，还是人吗？

一大团圆圆的糖饼糊开，被他压成了椭圆形，然后又是个小圆饼……围观的小孩们忍不住嘘声连连，笑声来。

“自己画……”

真一文钱死英雄汉！

原来他画的不是一只兔，而是一只大兔背着一只小兔。

楚逸浇完糖，拿起竹签，在他先前浇筑的几坨糖饼上戳戳，又用糖铲抹开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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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吃糖兔儿！”旁边一个女娃看得馋，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

“用那么多糖，这是不会画故意骗糖吃吧？”

“行！给你勺，自己画。”

“是啊，一坨一坨的，好像便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