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坐到炭盆前，搓手：“若能把奉州拿，南方迟早都是惠州的天。”

崔珏笑了笑，“是不是有盼了？”

徐昭，“这两年惠州的势无比迅猛，是我怎么都没想到的。”

崔珏：“那便是我们赌对了，也幸亏陈家有一位能挑大梁的，若是大房和二房那般，还不知得磨到什么时候。”

徐昭：“但愿主公别犯糊涂才好。”

崔珏笑笑不语，他并不担心淮安王犯糊涂，因为陈九娘不会容忍他犯糊涂。

反正又不是没打过掌。

外天寒地冷，陈皎却像爷们那样去奔前程，崔珏则在家里烤着火。尽两人之间有时候会怼对方，但更多的是革命谊。

有着共同的目标，一往直前，风雨无阻。

陈皎这一去，整整耽搁了近二十日才抵达西山县。

一行人去到方家已是傍晚，方月笙刚用过晚饭，在屋里跟儿方世宏说起家常，见又快过一年了，方孝宣都不曾回来过，着实有些念他。

方世宏打趣：“当初还是爹让他离家的，去了这么些年，想来阿齐日后也能独当一面了。”

他们正说着，忽听家来报，说陈九娘来了。

父颇觉诧异，方月笙还以为听岔了，问：“你说何人来了？”

家：“九娘从州而来。”

方月笙忙：“外天寒地冻，快去请来！”

不一会儿陈皎披着斗篷屋，一脸风尘仆仆。双方相互致礼，陈皎咧嘴笑：“许久不见，方老爷可康健？”

方月笙：“康健，康健。”说罢上打量她，问，“天寒地冻的，九娘因何而来？”

陈皎：“我有事要求你。”

她肚饿得咕咕叫，方世宏忙命庖厨备饭。

用完饭，又洗去一风尘，陈皎才彻底缓过劲儿来。她换上净衣袍，烤着烘烘的炭盆，仿佛重回人间。

稍后去到方月笙那边，同他议起正事，提起朝廷那边的形，说：“王太后意拉拢朱州对我们发兵，这一战，迟早得打。”

方月笙捋胡，“九娘有什么请求只说来。”

陈皎严肃：“惠州想起兵清君侧，那王太后毒杀先帝，构陷太夺位，我爹作为陈皇叔，清君侧理所应当。”

方月笙皱眉，“许州和朱州的形可探听过？”

陈皎当即同他说起目前了解到的形势，并分析惠州的兵力和能支撑战争的钱粮，认为打突击战是夺取奉州最有利的办法。

方月笙听后久久不语，陈皎也未多说什么。

一老一少静默了许久，方月笙才：“九娘知清君侧意味着什么吗？”

陈皎一字一句：“知，造反。”顿了顿，“可是这样的朝廷，能不造反吗？”

方月笙沉默。

陈皎继续：“惠州不能和朱州开战，一旦两州开战，惠州必死无疑，朱州也讨不到好，只会消磨对方，让朝廷得利。”

方月笙：“是这个理。”

陈皎：“所以我想求老爷助我一臂之力，让京中的方四爷惠州的应，里应外合速战速决把控朝廷。”

方月笙皱眉，“你想突袭？”

陈皎：“对，夜袭，至多三两日就把京城控制来。”

方月笙沉片刻，方：“此事需得从计议，九娘打算派何人走这趟？”

陈皎：“我亲自京与方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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