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唯一的好消息。

他叹了气，转对魏烺说：“我想去救人。”

海啸爆发前，小镇居民都知往山跑，而他看到山的神庙规模庞大，挤一挤或许能容纳大半个小镇的人。

现在里面肯定还有活人。

车夫大着气，刚踏神庙，脚就生异象，他看不懂底的法阵，却能闻到不知从何来的木屑和草木灰沉沉的香味，混合起来像香料。

他朝里面喊：“什么东西烧着了？”

外面风大雨大，就算起火了很快就会被浇灭。车夫只是疑惑但不以为意，把从车中解放来，车放神庙门的空地上。

他脱衣服拧再穿上，抬脚就往里走。

两个妇女正牵着孩给他拍打上的泥，全然没注意外面的变化，还以为是里面在饭。她们比其他人迟一步。

车夫走去，天板是无玻璃，但外面的光被乌云和黏在玻璃上的树叶遮挡不怎么能透来，大厅没有灯，一片昏暗。地面影斑驳，分不清是光透过上的树叶留的影还是地板的纹。里面的人都坐着，靠在一起，贴角落，祈祷的低语汇成另一场嘈杂诡异的洪。

后的妇女从他边走过，低声说：“你怎么不快找个地方坐？别打扰到祈祷仪式。”

“仪式？对，对，我差忘了。”

车夫如梦初醒，左右一看，门空着，但那地方风，衣服哒哒坐过去会冷，便随意找了个离得近的角落，挨着别人，汲取意。

但是，他却始终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可能只是灯光不够，看起来有森。他咽了唾沫，在心里嘲笑自己，哈，这么大的男人，怎么会因为这事就吓成老鼠！

他闭上睛回想，传教士教的，祈祷的话是怎么开来着？天神降慈悲之预言为我等指引善路牺牲乃望其久庇佑自愿之回报……好安静，怎么会这么安静！刚才的祈祷声去哪儿了？……不可妄自揣测神明之用意不可纵容他人亵渎星空之奥妙不可自私自利……边的人都去哪儿了？刚才看到的人是幻觉吗？

“你个什么？”旁边的人纳闷。

车夫吓得一蹦站了起来，连忙找补：“我冷得很，打哆嗦！”

忽然他反应过来，喃喃自语，“不对，不对不对……我壮，什么时候淋雨都不行了？”

除非，“冷”不只是淋雨造成的。

那么那些缩在角落里的人……他们现在是什么模样？

车夫着了似的重新站起来，把一个个低着的人拽起来，有些人迷迷糊糊不知发生何事，有些人已经陷昏迷，只有祈祷词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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