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被龙雕像引来的观光客，基本上不会在简陋落后的村寨里待太久，而批量赶来考古学者就算意犹未尽也无落脚，只能跟着回附近的小镇。

龙雨了车，瞥见肩接踵的院，决定先去村寨其他地方。

这次行动他重拾魏烺教他的乔装，脸上贴假，特地购置了一批“显成熟”的服饰，让许久没修建过的发半遮挡住脸，外人看来，他只是个不修边幅的中年学者。

龙雕像周围守卫着横眉冷目的青壮年村民，不许任何人靠近、上手摸。雕像前有一块两人的墨黑石，字迹模糊，隐约记载着什么。

摸不着雕像，不甘心的旅客只能近距离看看石。一堆学者围在石边上七嘴八地争论上面写的是不是雕像的年代。

“这是我们为秩序之神树立的纪念石！”

旁边的村民不耐烦地挥开这群聒噪的田，“等你变成龙爪的泥就能摸到了，现在不许碰！”

他们崇拜秩序之神，但对蓝金没有特别的喜好，村落里也没有树立任何秩序之神的雕像。对秩序之神的崇拜割舍不掉的当地语言中，成了通俗易懂的谚语。

“秩序女神仁慈善良，不会因此怪罪谁的！”学者反驳，“秩序女神的遗产应接受公众瞻仰，你们这是霸占！”

村民嗤之以鼻：“睁大睛看看，这里哪有秩序女神？”

龙雨侧目。

这个村落崇拜的“秩序之神”，和外界承认的龙涟竟然不是同一个。

他们说的是秩序权柄的上一任主人。

权柄时常变更归属，龙涟也不是一开始就拥有四项权柄的。

规则为谁降一项权柄，只有千万分只之一的可能，能拥有两项，则是滔天的运气或者在神明级中也算超群的实力，大如活了上万年的治愈，也只拥有一项权柄，甚至治愈权柄——以她过往的行动来看绝对不是没打过其他权柄的主意，所以问题可能在治愈权柄上——还排斥与其他权柄共。

最开始，他和龙涟是平分这四项权柄的。

龙雨抬，近看龙雕像，虽然黄金暗沉，历经千年的骨和脊骨依旧定地滞留空中，令附鳞甲被无形的力量托举着不曾掉落。双翅上的细绒带着磷光，光辉闪烁，仿若振翅。

它安静地蹲在土地上，用翅膀裹住，缩成一团。

“别想着偷鳞片。”村民声气地调，怀疑地扫过每一个人，“我们誓死守护秩序之神的全，不会让你们夺走分毫。”

“你们不会想知我们如何对待小偷的。”

龙雨平静地走人群。

龙雕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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