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们剩的最后一个兽首了。

蛇凝望着他们，依旧是之前的问题，那意味着在这段时间找到它的人很少能回答正确。

“人和动的区别是什么？”

是思考，智慧，还是化程度？

都不是，这些都是前人容易想到也一直在答错的问题。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的人往往误以为这是一哲学题，但他忘记了现在是夜间，这个问题有一个固定答案，就写在某些书本上，只不过翻阅这类书籍的人寥寥无几。

但也有博览群书的人。

束玉卿。

芙影记得她说的，她除了预知能力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笨拙、迟钝，父母常年不在边，很多通过父母传面授的知识都是从书里看到的，她能有今天，都是学习了前人的智慧。

虽然芙影并不认为她真的有自己说的那么差，不过喜从书本中学习倒是真的。

她甚至一度怀疑时间之源选择眷徒的方式是否就是学习，不过她是定的音韵信徒，不会因为一时好奇改变信仰，也从未验证过这个想法是否正确。

束玉卿与芙影对视一，怀着张的心说答案：“创造力。人类的创造力是独一无二的，也是和其他动最大的区别。”

蛇摇摆着尾，慢悠悠：“答对了，所以……其他人，得答一新题。”

“什么？”梅洛奇娅又惊又怒，“你故意的！”

“我有规矩来，女士。”蛇不理会她，“一个问题比较简单，听好了：杀戮之弈神收藏了一能容纳灵魂的象棋，那棋叫什么？”

这题确实相对来说容易很多，灯的档案数据里就有，但龙雨闭不言。

果然，当五个人都回答完同一个答案之后，蛇再次宣布名额已满，又抛一个新问题，并直直地望着龙雨：“请问，城堡的主人是谁？”

这个问题真的在蛇的提问范围吗？

这条狡诈的蛇，或许已经对自己的诞生产生了疑惑，而解开疑惑，需要知那些被它的创造者主动抹去的信息。

龙雨探究地盯了那堆骨几秒后照实回答：“我认为是‘织梦者’西弗琳·伊斯特尔。”

“为什么？”蛇不禁追问。

“她是第一个写童话的人，也是最年幼的作家，溺死于九岁。”

心之城（八）

所有人看他的神都透着震惊。

有关“织梦者”西弗琳·伊斯特尔的消息早就消失在历史河，只从吉光片羽中能窥探，曾有这样一个绝世之才，八岁就能写彩动人的童话故事，却在九岁那年的冬天掉冰中，自此眠，连尸都没找到。但神明怜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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