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火光微弱，时不时飘来一段雾掩住烛台，朦胧中，魏烺笑得像个恶人，叫一条蛇都觉得骨悚然（依旧只是形容）。

它希望魏烺能给它一个痛快，或者攻击它也行，那样它就能反击回去，而且不用考虑对方的死活。这一条写在心之城的规则上，蛇没有丝毫质疑，因为它无数次实践过，所有妄想对它手、威胁它说更多秘密的人，都死在它的“怀里”。

除此之外，它也可以制询问他一个问题，只要他答不上来……蛇晦地畅想魏烺被它缠绕窒息而死的场面，骨都轻快几分，支起上半，：“照规定，我要问你一个问题，而且你回答对的话我还能回答你一个问题，所以你听好：人与动的区别是什么？”

没人回答。

蛇讨了个没趣，灰溜溜地趴，脖贴着龙雨的左肩，借由“人力车”，呆望周围的风景。

看墙慢慢变矮，最后变成柔的泥墙，上面攀附藤蔓植，绿油油的阔叶间缀蓝紫的朵，蛇兴奋：“你们完啦！这是虎的地盘，它会吃了你们的。”

前面龙雨回，没忍住笑了，跟它说了声谢谢。

蛇突然意识到自己帮了他们一个小忙，心虚地藏在龙雨背后，不想被虎发现。但很快，它想起自己并不是一条普通的蛇，不用那么怕大猫，摇摇，甩开魏烺的手，到地上，化成蛇首人的模样，有模有样地起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

比起蛇首的小心思，龙雨更在乎蛇首刚才说的话。

看来虎会问他们比较刁钻的问题，并且有可能，不回答就不能离开。

但这条蛇似乎忘记了，如果他们不去，那它自己也一样不去，看它对虎首似乎有害怕，也不知待会儿会怎样。

一个小时前，他们一时兴起抓住这条颓废得看不丝毫生机的骨蛇，是因为邪会主动避开它。龙雨猜测骨蛇也是兽首的一员。

既然蛇睡得这么熟，他们便不问自取带上路了。

这一个小时也成了他们今晚最安静的一个小时，就算偶然碰见的邪，大多也会慌忙逃走，本不愿意靠近兽首三米之。

加上刚才的提醒，龙雨更相信这个决定是对的。只不过走到虎的地盘纯属意外，临近时，他们还没找到符显影，他不免有些着急，一时忘了潜在的威胁。

他还记得白日在墙上看到的话，“小心夜晚的它”。

“你这条没脑的蠢蛇！”从小园的木丛后传来蒸汽机般震耳聋的咆哮，形雄伟的虎大步踏，牙泛着金属光泽，它对两人视而不见，首先拿蛇开刀，“是你把人带到我这里来的？明知我不喜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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