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她变能更改数万人的命运。”

檀许的语气中，是期待而非嫌恶。

龙雨认识到不可思议的事实：“您希望她来取代您？”

“没错。”

檀许一脸“你终于明白了”的表，让龙雨无话可说。

他总不能教训檀许，说正常人才不会往这方面想——让别人取代自己的地位很大概率意味着杀死自己，听起来可不是多好的事。

况且这是位神明，是世人中最大的那一批。

“神明也是会死的，”檀许抚摸猫，轻描淡写，“除了本就不会死的灾异，没有哪个神明敢说自己绝对不会死——我们毕竟不是真神。”

有什么在龙雨脑海里炸响，这句话似曾相识，他回忆不起来到底谁对他说过这句话。这是他失去记忆的其中之一。

“毕竟我们能靠力量推迟的腐朽，却无法完全停止衰老。你知，‘近乎停滞’和‘绝对静止’有天壤之别。所以提前挑选合适的继承者也是神明心照不宣的秘密。”

“你或许知音韵之神，他就是个很好的例。前任音韵之神，我们一般叫他音符，他比现任的秦济了数百倍，能和我打成平手。当时，作为他从神的舞神熙泽一直以为自己会成为音符的继承者，但没想到音符最后选择了名不见经传的秦济，理由是熙泽不是个合格的领导者，秦济会带着教派走得更远。”

“等等……”龙雨想起小册上曾标注过有关音韵之神的容，“十年前是音符在任吗？十二祭乐司是他的眷属？”

走廊传来规律的脚步声，但不是跟鞋。蛇瞳的斐克顿回来了，随意找了个空坐着，准备向檀许报告损失。

檀许朝他抬手，示意稍等。

“没错。音符也是消失在天灾中的一员。可惜，如果多给他一时间的话，现在的音韵教派就不会是这幅惨淡的模样了。当然，没考虑熙泽的受确实是他的失误。生浪漫的人总是如此天真。”

檀许望着旁的眷属，“斐克顿就不会，我说了他可以‘篡位’，他也不。”

斐克顿垂眸，“我们一族的使命是辅佐放纵之神。我们知，自己没法像人类一样行事，更无法团结整个教派。”

龙雨的视线回到檀许上，好奇：“您刚才说边不养兽人。”

檀许理直气壮地说：“我和斐克顿之间，是他养我。他负责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龙雨忍不住扶额，问：“您的计划，其他人知吗？”

“斐克顿一直都知，而且，他会成为乌尔利尔最实的后盾和最贴心的家人。乌尔利尔不用担心在这条路上走得太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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