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黑的，摆着许多盆草，一路延伸到主屋，月朦胧，各草在月光反着幽幽的冷光。

“医师说附近适合草药，才买了这块地。”老板搓了搓胳膊，向两人解释，“幸好是冬天，要是别的季节，我都不敢来，医师养着好几条蛇看院。”

盆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吓得老板顾不得分辨是不是风声，只大喊：“答芳女士！请您帮帮忙，这里有人需要治疗！”

“……大晚上的吵什么。”院里的灯没亮，但主人被吵醒了，披着黑革外、倚在主屋门，神看起来不像是医师，像一瞬间就会解决他们的杀手。

龙雨说明来意，答芳废话不多说，让他们跟着了偏屋。门刚打开，满屋苦涩的草药味飘散而，但不难闻。开灯一看，角落里放着四五个大盒，留拳大的，除此之外便是满屋用来摆药的木架。

答芳穿着紫灰裙，搬来两张椅，让龙雨坐，检查伤。过后，她从木架中找几粒药，告诉龙雨：“把这个吃了就没事了。”

思航环顾四周，惊奇：“我还是第一看到传统医师。”

“毕竟治愈之神信徒众多，那便捷的治疗方式又在哪里都能生效，传统医师吃不上饭也是正常的咯。”答芳随，“诊金是一枚银币，药三十铜币，现付。”

思航：“但是传统医师胜在便宜。如果不是‘救助月’，普通人可求不到治愈信徒的神力。抱歉，你不介意我的用词吧？”

答芳摆手，打了个哈欠：“当然不介意，这是事实。比起说废话，我更希望你们能早走人，这么晚了，我要睡觉。”

从医师家来之后，老板就和他们分手，至于回不回书店就不一定了——庞横不是单打独斗，而是某个组织，他死了，保不齐会被组织知到。

龙雨和思航，一个回了旅馆，一个回了住。临走前，思航邀请龙雨之后去他家住，能省不少钱。

龙雨衣服上沾了血，血迹十分显，接待他的依旧是来时的那位服务员。服务员对血腥味毫不意外。甚至说了声“恭喜”。

恭喜什么呢，她的客人在争斗中活来了吗？

龙雨摇摇。庞横随带着二十多枚银币，也就够在旅馆住十多天，在依旧贫穷的现实面前，去思航家住太有引力了。

龙雨没能敌过。

他没有续房，直接上楼，看着后院的银依旧安稳地躺在那里。

另一边，思航所说的“住”，是与他份不符的独栋公寓。他在客厅沙发坐，双搁在茶几上，手一抬，看似是装饰品的黄铜书页从天板飞来，谄媚地叫他主人。

“您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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