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这事的。”裴千羽自己都想象不来。

郭朝拿着姜苓的电话号码犹豫了好几天才敢联系，谈谈说好的签名跟门票。

“对，都这样。”裴千羽想了要怎么解释他们这一大家都这样，“我们喜的不是接吻这件事，我们是喜亲吻我们的人，所以得先找到的人我们才会喜，没有我们就不喜了。”

姜苓也不是事后翻脸不认的那人，让裴千羽签好几张写真照，再打张演唱会门票的欠条，同城快递寄给了郭朝。

但姜苓往后退躲开了，“等等，我话没说完。”

“我真的不知，那可能是我伤心了吧，我很伤心的话什么事都不想，有可能就不想接吻。”

上亲，怕嘴亲了被人看来会被姜苓骂，就轻轻地吻。

鬼月过去后，一切都好像变得风平浪静，罗甘的弟和那个疑似有罕见病的人都销声匿迹了，不知去了哪。但姜苓并不认为他们把金蟾放了，尤其那个有痛觉缺失罕见病的，不是普通的死板，是完全不可说服的那一类人，得见棺材才掉泪。

“现在可以继续亲了嘛？”他问。

因为本就不往心里去，自然谈不上伤心了。

这话虽然没错，但怎么听怎么刺耳。

姜苓一天要忙的事还多，虽然惦记着得要找那两个罗甘弟打一顿，但他主要心思并不在这上。

姜家能使唤地府谢七爷和范八爷的消息确如姜苓预想的，被添油加醋地传开了。

裴千羽微微皱起眉，“你还要说什么？”

“能让我很伤心的人就只有你了吧。”裴千羽说：“我从来不因为别人伤心。”

裴千羽握住他的手腕，察觉他呼平复好了就凑过去要吻他。

“你家里人都这样？”

“万一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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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过了半个多月，姜苓怀疑边的工作人员都看来他们的关系，只是不敢表现来知了。因为在这一行打探艺人的隐私后果是很严重的，有可能会被全行业封杀，没有人会拿自己的饭碗和事业冒险就为了跟人八卦，所以这一姜苓还是比较放心他们。

“发生什么会让你不再想跟我接吻？”他得先问问清楚，防患于未然。

那天晚上注意到他们的差跟鬼不在少数，这自然能传到一分活人的耳中，包括某个走无常。

“噢~”姜苓若有所思地了，“所以当有一天你不缠着我接吻就说明你变心了。”

姜苓不解地问：“是说我吗？”

“……可以。”

一天，裴千羽在连轴转地忙了半个月后，终于有了一天休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