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了，这河没有底。”王述说：“也没有船，只有一条桥可以过去。”

“在哪呢？”裴千羽问。

河面上空空，没有船也没有桥。

“只有看得见的人才过得了，看不见就只能河。”

裴千羽疑惑地看向他，“你在这住了？”

王述当场告状，“小师叔，他咒我死了。”

姜苓从刚才开始就不知在看什么，漫不经心地：“他不是有意的，你别跟他计较。”

王述一阵闷，闭嘴不想说话了。

姜苓还是没有收回视线，“你好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师叔，我就是着了你说的那两个人的。”

王述解释了一遍来龙去脉，他跟公司请了假想回师门躲几天，在家收拾行李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阵怪味，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劲了。

“灵魂窍后我就看到那两个人，他们也看到了我。”

“你还是没说你为什么来。”姜苓：“无常爷说你是自愿来。”

“我当然不是自愿的！可是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来了！”说到这事王述也觉得奇怪，“我都不知我是怎么来的，我到望乡台才知这里是间。”

“那无常爷是说谎了吗？”裴千羽很纳闷，“阿苓问的时候无常爷是这么回答的，说你自愿去。”

“我自愿来吗？”王述无奈地反问。

“那你后来都知怎么一回事了，为什么不去？”裴千羽有些不兴地皱起眉，“你不要老是让阿苓担心你，他平时心我一个人已经够累了。”

王述听得眉直打结了，“我都不知我怎么来的，怎么会知该怎么去？”

“你听到哭声就能找到望乡台，就能找到黄泉路。”

“这里到都是哭声。”

王述刚说完，漫山遍野的孤魂野鬼开始鬼哭狼嚎。

裴千羽惊讶地左右张望，“为什么你说完他们就哭了？”明明刚才还安静。

“巧合，这就跟幼儿园一样，有个起的一个班都哭了。”

姜苓没有怎么参与他们之间的对话，他一直在看着某个地方，直到郭朝急匆匆找过来。

“原来你们在这，快走快走，河对岸有不得了的过来了。”

裴千羽好奇地问：“什么东西？”

“是姓姜的，说了你们也不知，快快快，找到魂了就赶撤。”

本来裴千羽以为况不对，拉起姜苓就打算跑，听到原来是姓姜的过河了，睛顿时一亮，“在哪里？！”

“怎么着你还想见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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