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徐潜礼家回来后裴千羽都睡在主卧，工作外住酒店他们也不会睡在一间房，算算时间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在一起睡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农历七月十四，中元节的前一天。

“听来了。”姜苓侧着躺，想看他到底要吗，“我以为你困了。”

姜苓顿了两秒，闭上睛，“早睡。”

可他没有心满意足的觉，只觉得心里一直很空，不知自己要什么，却知不是这些。

为此姜苓看手机打电话的频率直线上升，裴千羽大概知他应该是在找那些在首都谋生的士或者天师。看来没有王述对姜苓来说还是不怎么方便。

“我是困了，但是你也可以多问一句。”

三个人排排坐一面，看到姜苓来了都起，“仙，福生无量天尊。”

姜苓忍不住笑，“你也是。”

姜苓躺问：“今天只说晚安？”

问都问了，为什么不多问一句啊？

其实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愿，就是希望能永远跟姜苓待在一起，所以让祖师爷保佑姜苓不会被任何人抢走。

姜苓不知说他什么好，无奈地问：“你想我问什么？”

这人一睡衣站在门外，说：“这一个月我都要跟你睡。”

徐潜礼多日没有消息，当时对他们黑手的那两个人也没再现过。就好像突然之间所有东西都藏到底，只等一个契机爆发。

裴千羽熟门熟路往床上爬，调整好睡姿闭上，“晚安。”

他推开饺店的门，不是饭里面没什么客人，只有一桌坐了人，是三个看上去四五十岁，士打扮的中年男人。

“我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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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裴千羽又重新躺，侧躺和姜苓面对面，刚才还委屈控诉的人，这会儿倒是变乖了，“噢，那你快睡吧。”

裴千羽坐起，灯已经关了，他看不清姜苓的表，姜苓也看不清他的，“我都嗯得那么不愿了，你都没有听来吗？”

他这样说裴千羽又不甘心地睁开，“你又只问一句。”

“不许问我，你自己想。”

来敲门。

刚才姜苓不是故意的，现在就完全是故意的，“不想问，因为我也困了。”

这天裴千羽回公司开会，姜苓就在他们公司附近见几个客人。

姜苓对于寻找徐潜礼的落不是特别上心，裴千羽都能觉到比起徐潜礼，姜苓要更关心怎么找那两个人算账。

没过多久姜苓先睡着了，一直装睡的裴千羽才睁开睛，小心翼翼地，偷偷亲了一姜苓的鼻尖。

姜苓知他害怕，笑着，“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