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姜苓松开手，面无表地往后退，“冷静来了吗？”

裴千羽怔怔，没有功夫关心车里的冰什么时候消失的，窗外贴在车窗玻璃上的黑影又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只有嘴上姜苓留的清晰得像个烙印。

姜苓沉默地跟他对视，因为这叫人不的沉默，他只能解释自己为什么这样，“我跟你说话你不听，听说亲嘴能让人大脑放空，我又救了你一次，不用谢。”

裴千羽意识摸了已经淡了很多的嘴，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噢，谢谢……我，第一次跟人……”

姜苓打断他没说完的话，“觉得恶心？”

裴千羽放手，靠座椅里缓缓摇，“没有，我一不觉得恶心，我就是有，我不知我该什么反应。”直到这一刻他仍然不知。

姜苓转过脸，对着窗玻璃叹了一声气，“我不该带你过来，抱歉。”

他是真的后悔，如果裴千羽没有来那刚才所有事都不会发生。

“没事，是我非要跟你来，你不带我一起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过来。”裴千羽努力放姜苓亲他的事不去想，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有两个人来了又走。”姜苓解释：“使了伎俩，想试探我是谁。”

结果中招的却是裴千羽。

“可是我有玉佩。”

理玉佩是会保护他不受邪祟侵扰，怎么这次不用了？

“因为来的不是邪祟，玉佩能保你平安，但不了你胆小害怕。”

裴千羽微愣，随即大惊，“原来不是鬼啊！”

姜苓不解他的惊讶，“我刚才说了，两个人来了又走。”

“可是人怎么能……”裴千羽想到什么又释然了，他面前这个人都能用雷法把天雷引来，刚才那些对姜苓来说可能真的只能算是伎俩。

姜苓确实没有放在里，“都是些旁门左，徐潜礼被他们给吓跑了我是不信的。”

好歹是金蟾，就算只是半只也不该这么没骨气。

裴千羽疑惑：“那他跑什么？”

姜苓没有说话，微垂着陷沉思。

他专注想事的时候侧脸线条会显得冷，但这距离反而让他看上去更有魅力，裴千羽就不自觉看痴了。

看着看着，他的视线突然落到姜苓的嘴上，看那颜偏淡的两片，看着薄，其实有的。

他努力回想刚才这两片贴在自己嘴上的觉，发现已经想不起来了。这可能是因为姜苓虽然这样但本不像在亲他，他们只是嘴贴在一起而已，连个吻都算不上。

裴千羽的心十分复杂，好像兴也有，失望失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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